陈雅致摇摇头说:“林隐办酒的,都是暴发户。我们都是国家干部,要低调,要注意影响。特别是你,马上要去省里了,这个时候低调点好。”
我如梦初醒一样,对陈雅致的深思熟虑佩服得五体投地。
“当然,这也是微微她爸的意思。”
我再也找不出其他理由反驳了,人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我再提建议,简直就是混蛋了。
突然一个念头冒上来,我故意提建议,难道是内心不想结婚?我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吱吱呜呜地说:“妈,我都听你的。”
陈雅致局眉开眼笑,挥挥手说:“你去看看微微吧,今晚就住家里算了,不要回去了。”
我迟疑了一下,心里想,死老太婆,在你家,我怎么跟我老婆亲热呢?
陈雅致局长仿佛明白我的心思,轻声说:“年轻人,要懂得节制,特别是现在这个阶段。你去吧。”
我如蒙大赦一般,几步跳上了楼,一把推开房门,看到昏黄的灯光下,我的老婆已经香甜的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伏在床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一吻,让黄微微惊醒了过来,睁开眼一看到是我,当即伸开双臂,将我抱了一个满怀。
我一下没站稳,整个身体直接就压在她微微隆起的肚皮上。我大吃一惊,手忙脚乱想要爬开,黄微微搂着我脖子的手却不肯松开,轻声说:“老公,吻我。”
我挣扎着说:“老婆,压着孩子了。”
她妩媚地一笑说:“傻瓜,现在她连最多就是个胚胎呢。”
我听她这么一说,紧张的心才平复下来,我搂着她的腰问:“老婆,辛苦不?”
黄微微盯着我的眼睛看,看着看着笑了起来说:“老公,要不你怀个孩子,就知道辛苦不辛苦了。”
我吻了她的嘴唇一下说:“老婆,我是没这个功能。我要是有这个功能,一定不让我亲爱的老婆吃这个苦。”
她伸出白皙而小巧的手指头戳了我的额头一下说:“傻瓜,男人与女人,是上天安排的,各人尽各人的责任。男人在外奋斗养家,成就一番事业,女人在家相夫教子,传承家族烟火,千古如此,何来你这傻傻的话呀。”
这些话,就像熨斗一样,烫平了我心里所有的皱皱折折,让人感到无比的舒服和酣畅。
看着她略显微胖的腰身,本来洁白如瓷的小脸上居然隐隐灼灼的出现了孕妇斑,我的心里有些不好受了。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在我摧残下,逐渐失去了光华。
我低下头,吻着她的脸颊,她的眉头,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