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黄奇善为什么要把这个事告诉我?而且虚张声势地说要出事。难道他另有目的?他难道不明白,谢天给朱花语答案是在帮她?帮朱花语,难道不是帮他黄奇善自己?
朱花语的身份到现在为止,还是个临时工,不是公务员的范畴。只有经过招考,才能改变身份。黄奇善能不明白个中利害?
我越想越糊涂,头脑欲裂。
试卷已经泄密,尽管范围不大。但是,谢天能把这些给朱花语,他就不会给其他人?知道的人越多,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这事只要暴露出来,首先谢天就要终结政治前途,改写命运。
这盘根错节的关系,未必不会扯到我头上来。尽管谢天没有直接与我发生关系,但朱花语毕竟是我的秘书。
春山县第一次公开招考,未曾开考,就已经风雨满楼。
正在这时,门被敲响。接着就看到雪莱进来。
“你找我?”她直愣愣地问。
“我差点忘记了,明天是县里公开招考考试的日子。”
“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回镇里去?”
“我又不想参加考试。”
“为什么?”我大吃一惊。我花了那么多的心思,不就是为了像她这样的人,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吗?
“不为什么。”雪莱淡淡地笑:“我考什么呀,前辈子没读几天书,现在鼻子上架副眼镜,我就能冒充大学生了?”
“可是你不参加考试,你的身份……。”我欲言又止。
“我不要什么身份。”她还是淡淡地说:“能当一回官,我已经满足了。我实话说,原来以为当官有多么好,现在呀,在你们苏西镇做了一回后,感觉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说的没错。”我说:“官就是民,没什么不一样。”
“苏西团委书记的职务,我准备在正式搬迁后,就辞了。”
“为什么?”我又吃一惊问:“辞了你干什么去?”
“辞了我就不能活了?”雪莱嘻嘻一笑道:“我没来你苏西之前,我天天饿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