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是在说,舅妈啊,你已经棒打鸳鸯散了!何必还要在这么个关头弄出个事来?陈书记一家人,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这么样的。
做人都有个尊严!如果你家儿子不能娶人家的女儿,弄大了人家肚皮,人家并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再来看望她,目的何在?
天下的父母都深深爱着自己的儿女。即使儿女让自己颜面扫地,让自己痛不欲生。但与生俱来的血脉,无法割舍的爱,都会让父母无私的奉献。
陈书记也是凡人,他不能不爱自己的女儿。女儿因为爱,弄出这么一档子事来,让他心里的痛,比死还难受。陈书记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在忍!他的身份和社会地位,让他把这一枚苦果,只能独自去咀嚼。
宛如舅妈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念头,如果把握不好,必定如同点燃的导火索,势必会引爆一切。
我尽管轻描淡写,心里却是惴惴不安。对于宛如舅妈的提议,我甚至有些恶心。
“我还是想去看看。”宛如舅妈根本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我迟疑着,纠结着,不知如何回答。
黄微微把头从我的胸口移开,使着眼色让我挂电话。
可是我不敢啊!电话那头是我的宛如舅妈,不管是出于礼貌,还是其他,我都不敢挂她的电话。
黄微微见我不挂电话,朝我狠狠滴瞪一眼,起身下床。
我伸手一搂,没搂着她,也跟着起身下床。弄出了一阵响声,惹得宛如舅妈狐疑地问:“小风,你在哪?”
我支支吾吾地说:“舅妈,我在家呢。”
宛如舅妈哦了一声说:“帮我问好你妈妈。”
我嗯了一声问:“舅妈,你问过家潇了吗?”
宛如舅妈毫不犹豫地说:“当然。要不是他,我才懒得去看。还告诉你一件事,你舅舅知道了这个事,发火了。骂死我了。”
我吓了一跳,依我表舅的火爆脾气,如果完全知晓了这个事,他杀人的心都会有。
“还有,家潇正在往回赶。”宛如舅妈说得轻轻巧巧,仿佛在说着一个与已毫无相干的事。
我越发惊了,大声问:“舅妈,你这是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