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权道:“陈县长说哪里话?你是县长,哪里需要跟我们汇报。”
“你是我老领导。”
“过去的事了。”
“只要一天是,就将永远是。”我说,抬眼去看月白。柳权突然出现,肯定有原因。
果然,月白还没等我眼光移开,立即说:“陈县长,我有个事,要请示你。”
我轻言道:“说说看。”
“我想把柳书记请回苏西。”
我惊了一下,脸色却没变化。现在我学会了处惊不变的能力。
月白突然要把柳权请回苏西,目的何在?柳权现在是农业局副局长,他还没退休,他回苏西,不是请不请的问题,而是干部调动的问题。
关键是,柳权回苏西,担任什么职务呢?
他过去是苏西乡书记,现在苏西升格为镇,镇书记是我,镇长是你月白。柳权回来,坐什么位子?
月白看我沉吟不语,笑道:“先吃饭,吃完饭后,我单独给你汇报。”
“好!”我说,叫钱有余道:“老钱,把你的酒拿来。”
钱有余乐颠颠地抱来一坛老酒,打开盖子,一股馥郁的香气顿时弥漫了整个大厅。
“这酒,埋在地下快十年了。里面泡着三十几种药材啊。”钱有余似乎心痛,啧啧咂着嘴巴。
“老钱啊,你是舍不得是不?舍不得还拿出来,你什么意思?”邓涵宇笑骂道:“你个老家伙,泡了那么多药材,能喝不?”
“保证喝不死你。”月白道:“邓组长你怕死就莫喝。”
邓涵宇大笑道:“美女柳镇长不想给我喝,老子偏要喝。喝死了,是柳镇长害死我的,你们得给我做主。”
大家嘻嘻哈哈地笑。郝强身体原因,不能喝。除他之外,每人面前都倒了一碗酒。
酒色淡黄,香气馥郁。几碗酒,就像几碗甘霖,勾起深潜的酒虫子,从喉咙里爬出来。
菜陆续上桌,色香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