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这一叹,心里懊恼起来。做男人的,最怕被女人瞧不起!
“他的钱从何而来?”我问,口气开始严厉起来。
“鬼晓得。”李莲并不在意我的态度,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刚上任的年轻领导,一个小男人,她眼里的黄花伢子。
“社会传言,不可信。”我下了决论。像李莲这样说的子虚乌有的东西,不可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叫我办这事,我也还是找他。”李莲起身掸了掸裙子,要出门而去。
我没挽留她,李莲现在是我信得过的女人。尽管我们之间清白,毕竟有过暧昧的接触。女人只要被男人一暧昧,就会死心塌地。
李莲一走,朱花语进来,长着一双毛茸茸的眼睛,紧张地问我:“我也去美国?”
她眼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这个小女孩,在她父亲摔断了两条腿之后,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过去的一个黄毛丫头,也就读到初中毕业,如今是县政府领导的贴身秘书,这是多少象牙塔里出来的天之骄子的梦想!
“不想去?”我含笑问她。朱花语自从成了我的秘书后,我们之间的交流反而少了许多,除了她每日提醒我一天的日程,我们几乎没说过其他的话。
当然,这之间有着黄奇善的原因。黄奇善现在一门心思在追朱花语,我总不能给自己的兄弟戴上一顶绿帽子。
“想去。”朱花语好不避讳地说:“只是我去,一不懂外语,二不懂谈判呀。”
“我就是让你出去见见世面。”我也直言不讳。当初在划拉名单的时候,并没有朱花语的名字。只是到了后来,我觉得派出去的几个人,似乎没有一个会在第一时间把情况告诉我,因此想来想去,身边值得信赖的人,除了朱花语,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我连中部省都还没出过,现在要出国,我怕。”朱花语羞涩地说,朦胧的眼睫毛盖住水汪汪的眼睛。
“怕什么?”我笑,敲着桌子道:“你是我陈风的秘书,就是我陈风的人,谁敢得罪你,就是得罪我。至于出国出去,你多看,多观察。这外国,也是山山水水,人都一样,不会多一个鼻孔,少一只耳朵。”
“他们都说鸟语,我听不懂话。”朱花语还在担心。
“我们的这个团里,除了郭伟副组长,谁还能听懂?再说,出去带眼睛就行了,耳朵带不带,问题不大。反正一个地球上的人,说破了天,脚还得站在地球上。”
“我去了,家里谁来安排你?”朱花语担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