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她很兴奋,高兴地问我怎么想起给她电话了,说自己正陪着小姨在外面办事。
我沉静地说:“黄奇善在我这里,喝醉了。”
她似乎在电话里白了我一眼,说:“他怎么喝醉了?关我的事吗?”
我说:“不关你的事,他跟郭伟拼酒,喝醉了。”
“他们两个拼什么酒啊?”
我突然嬉笑起来,说:“还不因为你。”
“关我什么事?”
“你心里明白的嘛。”我说:“两个男人拼酒,不是斗气,就是斗命。能让男人连命也不要的事,除了女人,还有什么啊。”
“你怎么没斗?”她的声音好像有点失落。
“跟我斗?他们都不是对手。”我说,嘻嘻哈哈,对着话筒我几乎是践踏她的意志,我说:“为一个女人斗酒,我不干。”
她没说话了,话筒里传来她沉重的呼吸,良久她几乎是狂喊着说:“陈风,你怎么不去死!”
我赶紧挂了电话,惹火女人是最危险的事。
她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摁下去,就听到她在话筒里抽泣。我不敢做声,把话筒紧紧贴在耳朵边,心烦意乱听她的缀泣。
“怎么不说话?”她问我:“你刚才说的是真心话?”
我细声说:“我就开个玩笑。”
“玩笑是这样开的吗?”她停住抽泣,说:“不相干的人为我拼酒,相干的男人却当作笑话。”
我只好说:“正因为相干,我才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与不相干的人去拼。”
她显然是破涕而笑了,冲着话筒说:“小姨在,你要不要跟她说话?”
还没容我开口,话筒里就传来小姨的骂声:“小风,你个死没良心的东西,怎么惹微微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