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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愕愣在原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君赜却也沉声道：“他本是守局的人，局破身死，这是他们的宿命，你无需自责。”
“不是的，何大爷是为救我才死的，那天晚上，是他救了我。”我一直以为那是梦，跟我所有经历的一样，只是幻觉而已。
君赜眸光微沉，却也带着几分歉意。“抱歉。”
幻佘也走了过来。“丫头，君赜说的没错，这是他的宿命，不管是不是因为你，那个邪局他自己也是逃不掉的，这不是你的错。”
我却还是不敢相信。
苏郁却道：“悲天悯人不适合我们，不仅是他，就算我们自己，也是压着命来的，你如果还想我们中再死人的话，可以一直这样。”
我微顿，却对上苏郁有些冷的眸。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警察，可是直到现在，我都没看到你身上有任何一点儿警察该有的。”
我身形一颤，愣愣的看着她。
“苏郁，你也不能这么说，丫头也有她自身的优点，你又不了解她……”
“那就做些让我了解的事。”苏郁一步步向我走近，道：“弋诺，我给你证明自己的机会。”
说完，却也大步离开了。
我呆愣在原地。
没有一点儿警察该有的……
的确，到现在，我也没帮上什么忙，李队都怀疑我，而到这里，我除了站在他们身后，什么都做不了。
看来，我是真的失败的……
“走吧！”君赜却已经牵上我的手，沉声道。
我没看眼前的人，只是呆呆的跟他走。
久久，他才开口。“你没错。”
我微楞，看着眼前的人。“你不是也觉得我优柔寡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