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落空让崔允诗的眼睛都气红了,双手握着匕首紧接着又要刺,却发现动弹不得,原来是宫城一把抓住了她的匕首,洛柒夕惊愕地看着宫城汩汩流血的手,急急忙忙站起来躲到宫城身后,早就有人把保安叫了上来,僵持之间,保安立马上前把崔允诗的匕首夺了下来。
她很久没有看到宫城了。
这半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看望她,在国内仅有的几个来往的人在得知她家的事之后也再也没有来过。
她曾经一度奢望宫城会来看看自己,到最后才发现那真的只是一种奢望,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她每天想的就是什么时候才能见上宫城一面,跟他说什么好?
却没有想到他们是以如此的方式相逢。
“宫城。”她的双手被保安困在身后,她直直地看着宫城,唤了一声,宫城扫了她一眼,转身去察看洛柒夕的伤势,看到胳膊在流血时,怒不可遏,回头看着崔允诗,不由分说就是一个巴掌,“看来你还没有学乖。”
“学乖?”崔允诗喃喃地重复着他的话,忽然笑了一下,“什么叫学乖?”
“你毁了我的家,我的事业,我的一切,现在却说我不乖吗?”
“宫城,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扪心自问,我有真的伤害你们吗?洛柒夕的肩,她摔到楼下,你问问她自己,是我做的,还是她故意的?”
“你说我不学乖?到底是谁逼得我如此?”
被赶来的警察带来的崔允诗一句句质问着宫城,宫城只顾护着怀里的人,她的问话除了那一句伤害的其他半分没有听进他的耳里,倒是洛柒夕的伤口让他看得眼睛一阵阵发酸。
洛柒夕原本在担心着自己的伤势,在听到崔允诗那句问话之后,忽然有些慌乱,那两次的伤害的确是她自己有意促成的,但那之后她都只想好好生下孩子。
惶恐地抬头去看宫城,却只看到冷静和对自己的担心,看来他是不信的。
这就好。
这并不是可以解释清楚的事,所以能减少麻烦就减少麻烦。
“先去医院包扎伤口吧。”宫城说,洛柒夕这才想起来两个人身上都有伤,宫城伤了手不能开车,洛柒夕是孕妇,大着肚子开车也不容易控制,最后还是等着林殷赶来把两人送到了医院。
林殷在前面开着车,总感觉后座的气氛有些怪怪的,但又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询问,只能在开车之余透过后视镜看看两人的脸色。
去了医院,两人就诊的地方不同,林殷自然是被派到了洛柒夕身边,等看到宫城消失了之后,林殷才小声地问洛柒夕,“洛小姐,您和少爷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