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安静下来的日子是有点空虚的,洛柒夕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遥控器,却看不到想看的东西。
关宇辰也很少来了,但至少会打电话问候自己。
难道宫城知道自己的用心了?
也对,宫城什么人,她的反常她自己都知道多么明显,宫城会发现也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现在是生自己的气了吗?
呵呵,真是好笑。
事实上,宫城这几天都在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尽可能做到没有一点把柄。
等完全脱离宫家,他就和洛柒夕重新开始,不管她有多么恨自己,他都有信心重新来过。
崔允诗在那之后又来找过他几次,无非就是传达林悦希望他们快点结婚的希望,奇怪的是现在宫礼好像并不关心这件事,一般都是林悦在下决定。
上次林殷去拜访了回来也说林悦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的,就是变得十分偏向崔允诗。
肯定是她在中间做了什么手脚。
一想到她,宫城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多想快点摆脱她。
“宫城,”崔允诗例行地又来了,带着惯有的微笑,宫城斜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笔,往后靠了靠,崔允诗以为他肯听自己说了,大喜过望,急忙往前走了一步,刚要开口,笑容因为宫城的一句话凝结在脸上。
“你要脸吗?”
宫城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地侮辱过人,更何况是在这种公众场合,两三个助理正在一边勤勤恳恳地工作着,宫城那四个字构成的问话在空气里响起的时候,大家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不管是什么人被当众这么质问,该有多丢面子。
崔允诗面如土色,嘴唇颤抖着,半晌说不出话来,宫城带点嘲讽的目光刺得她心脏一阵阵发痛,眼眶发热,鼻子酸酸的,然而自尊不允许她露出半点怯意和流泪的趋势,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是镇定。
“宫城你什么意思,我过来是伯母的意思。”搬出林悦,她稍微平静下来,宫城总不至于连他母亲的话都不听,那不是让全公司的人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