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不受控制地往脑袋上涌,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气得发抖。
说什么不会做对不起她的话,别人连他有家室都知道了,他却只字不提。要是他真的厌倦了大可直接说,两人也没有谈婚论嫁,没有必要那么小心翼翼。
愤怒和理智交织,最终愤怒占了上风。
宫城一进门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不过满心是气的他并没有想太多,带着一身寒气进了屋,一眼就看到洛柒夕坐在那里。
家里的佣人面面相觑,默契地退出大厅,心里直犯嘀咕,今儿怎么回事,早上出去的时候都还好好的,这时候一下子气氛就僵硬成了这个样子。
林殷站在门外,识趣地没有进去,宫城满面寒霜地坐在洛柒夕的对面,一脸阴鹜,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副脸孔对着洛柒夕了,洛柒夕一阵莫名,但也只顾着自己的情绪,一脸冷漠地看着宫城。
两个人都在气头上,谁也不肯先开口。僵持了十来分钟,宫城终于沉声,“那天去山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开口就是质问,原本就烂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洛柒夕根本懒得去想那天发生了什么,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猛地扔在宫城的桌面上,冷声回问,“那个女的怎么回事?”
屏幕被砸的亮了一下,是洛柒夕调出来的他们的通话记录,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通话记录有长长的两页。
见宫城不说话,洛柒夕冷笑一声,“怎么,逮到你的软肋了?”
一听这话,宫城立马就抬起了头,阴晴不明地盯着洛柒夕,众所周知洛柒夕是他的软肋,现在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嘲讽他?就为了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女人和一堆通话记录?难道她没有看到通话记录里大部分都是未接吗?
遭到质疑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但宫城还是记着自己回来的主要目的,“那天你和崔允诗去山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洛柒夕这才静下心来听他的问题,一愣,随即反应大概是得去告诉了他,心里一恨,当初不是说好不说的么。
“什么怎么回事,难道你还担心我出轨一个女人?”洛柒夕不无嘲讽,满是讥诮,她现在满腔怒火急需一个发泄地。
见她不肯好好回答自己的问题,宫城的脸彻底沉了下来,许久不见的怒气让洛柒夕有一瞬间的惊疑,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嘴角的讽刺更加刺眼,“怎么,许你和人煲电话粥就不许我和人出去玩?”
到后来完全就是无理取闹的发展方向,但洛柒夕无法止住自己无限冒出的怒气,自己一直努力去相信他,一直在心里为他开脱,可是他呢,瞒着自己,还追究自己出去玩的事,难道她就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吗?
宫城就有随意的权利,而她就要活在宫城规定的条条框框里面?
不满是可以累积的,累积到一定程度也是会爆发的。
她尖锐的质问让宫城眸子里最后一点暖意和隐忍都消失殆尽,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低沉下来,隐隐有暴戾在话下浮动,“我最后问你一遍,那天在山上怎么回事。”
洛柒夕也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