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竹所言句句发自肺腑,一语已成泪目。
她已是受够了分离后担惊害怕的苦。此情惟艰,只恐常相别离。
刘驰驰如何不晓得她女儿家的心思,戚戚中,心中犹是不忍。可如若带她去了,到时不安牵挂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他无奈摇头道:
“泠竹,如何变得不听话呢?”
泠竹急抹着泪眼想要解释,被他一语塞住:
“你如若要我安好回来,就得答应我在殷府里好好待着,不能教我有半点分心。你若去了,万一有何三长两短,教我如何独活?”
此语罢,泠竹一头倒于他怀里长泣不已。
哭了半晌,泠竹起来不做声,只牵他手轻轻走至床榻一侧道:
“也罢,今夜我就依了你,任由得你撒欢胡闹。可有一样,你必得答应我?”
刘驰驰略是疑惑得看她。
“你需得答应我此次务必平安回来,我再见不得上次你那副晕倒之后的模样了。”泠竹微叹口气说道。
“嗯,我答应你。”他只管点头。
“另外你还得答应我一事。”泠竹又接着说:
“就是此次事后再去长安时,务必一定得带我同行。”
刘驰驰一愣,稍是纳闷问道:
“是谁说我要回长安的?”
泠竹低头幽幽道:
“你如何能瞒得了,甜儿姐姐早告诉我了。”
刘驰驰一时语塞,愣了片刻只得点头,算是应允了她。
泠竹轻叹,目光犹自移到自己身上,
纤手轻轻移去自己肩头轻纱。等再褪落自己杏色抹胸时,便涩露出一对象牙般光泽的傲人胸膛来,似点朝露般,微微颤动中散发着一种芬芳。
这种芬芳叫做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