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驰驰摇摇头。
“我今早刚问过,你府里的花匠姓张,人称张伯,他平日里浇灌花草只有从南院花园的水池取水的习惯,从不会舍近求远跑到这后院取水。另外,你们看着井沿一圈皆很光滑,绝不是一根取水的吊绳就可以磨擦出来的。”
殷十六皱眉道:
“按你的说法,这光滑的井沿并不是取水所造成的吗?”
刘驰驰低头又仔细观察了一圈,肯定的点头道:
“是的,绝不是取水造成的。”
“那会是什么原因?”殷十六莫名觉得一股寒意自周身传来,他追问道。
刘驰驰抬头对着两人郑重说道:
“说出来恐怕会吓到你们,应该是有人自这口井里进出!”
他这猜测一说出口,立刻把这两人吓了一跳。
殷十六被惊得往后连退了两步,生恐这井里突然间跳出一个人来。
“这也太吓人了吧!”
李默余原本托腮蹲着思考,闻听此言也情不自禁地直起身来。
“真有这种可能?”他对刘驰驰问道。
刘驰驰蹙起眉头深吸一口气道:
“难道你们两位认为还有其他可能?”
殷十六和李默余面面相觑,俱都说不出话来。
......
三人眉头紧锁围着这口废井沉默了良久,忽听到身后的园子门口阿蛮用不大的声音喊道:
“少爷,老夫人让您过去一下,说有要紧事跟你商量。”
殷十六抬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