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师傅却一脸难看的着在那里,突然,嘴一张就吐出了一口血来。
“大爷爷,你怎么样了?”我赶紧跑过去抚住作师傅。
秦师傅快要虚脱地说:“他娘的,这个老东西,没想到法力居然这么厉害。”
我说:“你被他的法力伤到了,走,我们快离开这里。”
我说着,赶紧抚着秦师傅,吃力地离开这个鬼地方,憨牛把布袋拉过去背着,也跟着一起抚着秦师傅快速的往外走。
从峡谷出来后,我们坐在一片草地上喘一口气,顺便给伤口上药。
那个时候,我的屁-股都已经麻了。那五个干尸的手指头还戳在肉里的。现在感觉不到痛,而是感觉到麻。就感觉整个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似的。
我说:“大师兄,快看看我屁-股,我快没知觉了。”
我爬在草地上,憨牛把我裤子扒了下来,顿时惊呼了一声,说:“我靠!”
我忙问道:“怎么了?”
憨牛说:“师傅,你快看!都黑得像锅底了。”
秦师傅赶紧将目光投到我屁-股上,说:“赶紧把那几个指头给拔出来,再过会儿他就得瘫痪了。”
我心说,哇靠,那么严重,看来,又是中了干尸的毒了。
憨牛赶紧用一个夹子夹住那干尸的指头,一个一个的这样给我拔出来,我感觉不到疼,只觉得麻木。
那些指头全部拔出来后,憨牛又用驱尸毒的药给我抖在屁-股上,说:“你这屁-股估计十天半个月坐不得凳子了。”
秦师傅虚脱地躺在草地上,说:“咱们这一次可是亏大了,老夫身上的伤恐怕也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幸好,那个老家伙不知道我受伤了,否则的话,他若是再返回来,咱们都得死。”
我说:“那位“陕西农民伯伯”究竟是谁啊?到底是鬼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