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这女人根本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凭什么在这里提问来提问去。
这次曹博想开口却被月之雅驳回,“我说阿姨,这是我的未婚夫,不是你女儿的,你肆无忌惮问了别人的隐私还提出各种要求,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么一听,女人一看周围,立马提高音量哭哭啼啼。
“月之雅,我跟你爸辛苦带你长大,有你这么对待父母的吗?我知道我是继母你不喜欢我,但我对你不薄。”越说越大声,惹来周围人围观,指责月之雅的不是。
不屑一笑,月之雅拉开自己的裤脚,就在脚踝处有一道伤疤,在往上则是一大块烫伤,让人看了都心疼。
曹博看到她腿上的伤口,一时间不知所措,那次婚纱走秀她的腿全程被遮掩,他也没注意,这么一看触目惊心。
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才会让她留下这些伤疤。
“阿姨,我请你记住,养我的是我爸不是你,我腿上这烫伤与刀疤拜你所赐,是你在我未成年时虐待我,你有脸在这里跟我提养育之恩,你自己扪心自问,你做了什么。”月之雅忍住怒气,指着自己腿上的疤痕,围观群众也不再一边倒,只站在一旁看戏。
知道这餐厅时间在闹下去明天必定会上新闻,月之雅拉下裤子,冷声开口:“今天天色不早了,你跟我爸先去休息吧。”
扶着自己父亲回到房间,临走时父亲只是叹息拍了拍她的手,无奈的摇摇头。
她很明白父亲的意思,这样的日子她也挺过来不差这一次,只是在这样的场合她是冲动了,可她忍不了,怪也怪她太恨这女人。
曹博揽着月之雅离开酒店,一出酒店月之雅立马深吸一口气,平静的站在门口站了一会,曹博也不说话,静静地陪着她站在一旁。
“不介意陪我走走吧。”
“好。”
A市12月的夜晚有些寒冷,可此时的月之雅心里更寒冷,想起刚才继母的表现,她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对不起,刚才让你见笑了。”看到这么一幕都该很震惊跟鄙夷吧,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丢人的对话。
“没有,”曹博摇摇头,温热的大手牵着月之雅纤细的手,“我只是不知道原来你生活的如此艰辛。”
他背地里调查过月之雅家中情况,但也不过是表面现场,今天这么一看,背地里不为人知的事情他从来都不知道。
能够活的如此开朗,谁能知道她儿时经历过什么。
“艰辛?不,我活的不止是艰辛,而是无休止的算计,我只知道懦弱害了我的青春,决不能害了我的现在。”每个家都跟一个战斗场,回到家就跟回到战斗场般,心累心伤。
曹博一样感同身受,他也是从小生活在各种算计之中,那时候的他就发誓一定要独立出来,只有那样,人生才能掌握手中不被人控制。
“其实你跟我也差不多吧,表面看着很好,虽然也有一些容易解决的小问题,但实际上物是人非,根本不是我们了解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