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捉奸在床,我也不想继续猜疑,而是尽量宽慰着自己,不去介怀兰月的话。
“兰助理,我有些累,想上楼休息……”就算逍遥居换了锁,我也得留在这里等盛承硕。
兰月有些愣怔,却没阻止我上楼的脚步。
直到进了卧房,我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兰月眼里的小丑。
逍遥居不仅换了锁,就连卧室也改换了风格,没有一丝让我熟悉的旧物。还有衣帽间,除了盛承硕的衣服,我的衣物早已没了踪影。
看着随后而来的兰月,我不加考虑地问了句:“怎么回事?我的衣服呢?”
兰月幽幽地叹了口气,居然用同情的口吻说道:“穆小姐,承硕哥不想触景生情,已经把嫂嫂的衣物全部清理了。”
全部清理?莫名想起盛承硕曾经接过的那个电话,我的头嗡地炸了。
原来,他所谓的清理是清理我留在逍遥居的全部衣物。
“为什么?”我喃喃着,瞬间白了脸。
“穆小姐真的以为自己是杨洛娇?”兰月倏然笑了,露出狐狸的狡诈。
难道不是吗?我下意识地抚着鼓鼓欲裂的头,竭力回想着。
高扬曾经说过,盛承硕不仅为我和杨董事长做过亲子鉴定,还为他和仨孩子也做过。
明明是板上钉钉的事,为什么会突然变卦?
“穆小姐……”兰月的话渐渐冷了,如同淬着毒的刀。“这几年,承硕哥的确像中了邪似的思念嫂夫人。可是,真的假不了,假的也成不了真。就算你们长得再像,承硕哥终究还有明悟的那一天。千不该,万不该,穆小姐不该过于自负,若是知道收敛些,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被驱逐出局。”
“明明……他和孩子做过亲子鉴定的……”我有些慌,更多的却是乱。不仅失了分辨能力,也失了本心。莫说孩子,我突然感觉,最离不开盛承硕的那个人其实是我。“兰小姐,我想知道……我又如何不收敛了?”
“还记得潘小姐吗?”兰月诡异地笑了。
“潘……潘玉琳?”
“拜穆小姐所赐,潘小姐成了植物人,盛总那个只有三个多月的女儿,极有可能一辈子得不到母亲的爱。”
“胡说……”我剧烈地颤抖着,“二哥哥说她已经好了,章学长也说没事了。”
“二哥哥是谁?章学长又是谁?”兰月倏然不笑了,眼里含着一抹杀气。“实不相瞒,潘小姐的确好转过,回家两天后,突然颅内出血,这才导致了不可挽回的结果。穆小姐,承硕哥肯替你瞒下那些过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