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打人,还打到那种地步,难道他就真的不怕法律吗?
苏墨耸肩道:“所以我说,他差点弄死了于东。”
我平静下来,不知道应该怎么评论这件事情,更不知道他今天同我说这些的用意何在。正这么想着,苏墨就说:“小燃,羽锡他,很爱你。”
“爱?他配说爱吗?”我还是立即否决了苏墨这个说法,但是心里很平静,并不像以前那样,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必定大怒。
“那你觉得,什么是爱?”苏墨问我。
这个问题我又回答不了,只能笑着敷衍:“算了,这个问题暂且搁置。我公司这点事情,真的这么搞就行?”
公司的事情根本没用我出面就搞定下来,我着实轻松了一把。不仅挽回了不少的损失,最重要的是,我终于可以放松一下。
整日里想着这些高强度的事情,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可能真的是年纪大了吧。
怀斌的家长会我也去了,赫羽锡那天出差去了,我本想带着怀斌就这么离开,最后也不知道是那根筋不对,这个想法只出现了一刹那就消失不见。
他回来的时候给怀斌甚至我都带了很多礼物,我简直怀疑他不是出差去了,而是去旅游,专门购物来者。
干妈那边我又去了一次,私底下去的,赫羽锡不知道,我也没跟他说。去过一次,我记得路。
养老院的空气很好,这里住的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条件自然也好。
我远远瞧了干妈许久,她腿虽然不能行动,但是全自动轮椅用得挺顺手的,不知道刚出事后,那段难熬的日子她是怎么过来的。
看着看着,自己没忍住就先红了眼眶。
干妈也不知道是怎么就看到了我,语带欣喜叫了我一声:“小田。”
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带着丝丝暖意,我疾步走过去,惊觉这些年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心中更是悲戚难耐。
“干妈。”我扑到在这位越发苍老的妇人腿上,哭得死去活来。
干妈还是那么慈祥,轻抚着我的头,细声安慰我:“你这孩子,哭什么。干妈好着呢。小赫今天没来,又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