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羽锡是开车来的,所以即便是凌晨,我也能告别再次流浪的厄运。他家别墅我很熟悉,但现在看起来又有点陌生。
赫羽锡扔给我两件衣服:“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罗大哥第二天给我打电话,汇报了下昨天晚上花的钱。
“田老板,千先生今天早上来公司找你。”
我一愣:“他找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低头看了眼手机。但是罗大哥都给我打通电话,我的手机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他说什么了吗?”我问。
罗大哥也很迷惑:“千先生给了我一个文件袋,让我交给你。”
我隐约知道那文件袋里是什么,却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罗大哥,麻烦你了,我给你个地址,你帮我特快寄过来一下吧。”
即便是特快,千熵给的文件袋也是第二天我才收到的。上面是一些证据,总之能让我挽回公司很大一部分损失,以及……
“两百万,道歉费?”赫羽锡这两天也闲得慌似的,不去上班,我也不见他忙活公司的事情。
见我看文件,他也伸过来一个脑袋。
我没想过要瞒着他,听罗大哥说,那天千熵之所以会接到催命电话,也是拜他所赐。但是赫羽锡却没有告诉我,有时候我都搞不懂他到底想怎么样。
明明有一千万种方式让我妥协,偏偏要用我最不能接受的方法。
“应该是,你失业了?”我调侃他。
赫羽锡挑眉:“我失业了你养我?”
这话说出来就有些让人尴尬了。
我轻咳一声,避开这个话题,问他:“你打算把怀斌怎么办?”
赫羽锡坐下来,直勾勾看着我:“田燃,不是我想把他怎么办,是你想把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