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哪天不气我,我都得烧根高香去。”我翻了个白眼,赫羽锡身子压过来,我一惊,伸手推在胸前,他靠过来,圈住我。
没有任何征兆的,吻上了我的唇。
我闭上眼,狠狠呼吸了一口属于赫羽锡的气息,微微张开嘴仍由他索取。
赫羽锡的吻极很好,我总是沉迷在他这种温柔之中。
一吻过后,阿姨从厨房里走出来,眼角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我脸红得跟烧红的铁块似的。
阿姨笑道:“我随便煮了点,家里没多少菜了,来吃点。”
我一愣,忘了告诉阿姨我们已经吃过了,刚这么想,就听赫羽锡说道:“我们吃过了。”
我拍了拍他的手,对阿姨解释道:“刚刚知道苏律师就是他朋友,所以一起吃了顿饭。阿姨,你先去吃饭,不用管我们。”
赫羽锡这人,这么说也不怕伤了阿姨的心。我承认大多数时候赫羽锡说话还是挺有艺术的,让人生不起恨来。可在这种小事上,他还是有些不懂女人的心。反正如果我处在阿姨的位置上,眼巴巴的做了些菜等人回来,只得了一句听不出喜悦的吃过了,心里肯定不好受。
“苏律师?”
“就是帮我打官司的律师。”我解释道。
阿姨她也知道我最近在跟于东打官司,对于东,阿姨的偏见比我还大。按照阿姨的原话来说,便是幸好我跟他离婚了。
阿姨很认真地点着头,一本正经说:“那还是该跟人家吃个饭,不然办事儿不好办。”她抿着嘴教我为人做事的模样,瞬间让我想起妈妈。
我别过脸,狠狠吸了口气。可能是今天和于东打官司,我才会想到她,一想到,心都在疼。
这一转头,成可漠然矗立在门外的身影突兀地闯入眼底,她竟然还没有离开。我猛地将头转过来,拽着赫羽锡往楼上走:“你上来,我有点事情跟你说。”
我贼兮兮的模样把阿姨倒是吓了一跳:“小田啊,你这是作甚么?”
“阿姨,我跟他说点官司上的事情,你先去吃饭,一会儿买菜叫我,我跟你一起去。”说完我拉着赫羽锡,头也不会往楼上跑。
做贼是真的会心虚,我回头偷偷看了眼,发现阿姨已经发现了成可。她冲我比了个手势,让我赶紧把赫羽锡给拉走,然后我见她走向门外。
我偷偷笑了声,进屋后,赫羽锡一脸若有所思打量着我:“我怎么瞧着你干了坏事?”
我有些局促,手脚顿时有些无措,结结巴巴狡辩道:“哪……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