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那天,我提议要去给我爸妈烧纸。
“路程有点远,今晚就不回来过年了。”
于东想都没想,就说:“我送你去。”
送我去烧纸还是顺便去看看我家的老宅?我暗暗握紧拳,笑拒:“不用了,你在家里陪阿姨吧,还有……凯瑟琳呢。”
凯瑟琳“哼”了一声,于东瞪了一眼过去,她又歇了气。
倒是他妈,意外让于东别跟我去。
“我自己去就成了,我腿也好得差不多了,没那么脆弱。”
于东最终同意我自己回老家,还在亲子下楼替我打了车,付了钱。
等车子开出于东家的视野范围,我立马叫停:“师傅,不好意思,我忘了和朋友约好了,他会来接我,麻烦你把我放下来吧。车费就算了,不用退了。”反正不是我的钱,不心疼。
下车我就给赫羽锡打了电话,他那边吵得不得了,应该在酒吧。
“你又在酒吧?”这是最近我第三次给他打电话他在酒吧。
“有事?”
又绕开话题,但杂七杂八的声音那边已经没了:“没什么,我要回老家,你能不能送我去?”
赫羽锡来得很快,我闻了下,他身上的烟酒味道果然浓烈,眼底也泛着青紫:“你不会是泡了几天几夜的酒吧吧?我的天。”
“没,有个哥们回国,唱了一晚上K,早上出去飙车,这会儿刚上酒桌。”他说着打了个呵切,嗓子也嘶哑得不得了。
我有点担心:“要不你把我放下来,我自个去得了,你回去睡一觉。”
“不用,你别吵我就成,开沟里我不负责。”
我:“……”
事实证明赫羽锡的车技还不错,运气也不错,起码没有遇到交警更没有开沟里去。到乡下后我就没让赫羽锡陪我了,他看起来困得眼睛都要牙签撑才管用,干脆就让他在车里躺一会儿。
要是我早知道于东会跟着我屁.股过来,我宁愿让赫羽锡跟着我,我也不用再一次狼狈不堪,让于东把我的尊严碾碎。
我总徘徊在“追悔莫及”这个词身上,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