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的看向掉着她的绳子,心惊欲裂。
这时,楼顶机房处的门开了,沈然带着两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沈亦寒左右瞧了瞧,没看到沈厉的身影,心沉了沉。
“看到了吗?只要我一声吩咐,安琪就能摔成肉泥。”沈然抽着雪茄,烟雾缭绕里,眼袋很大的脸,显得虚伪而冷漠。
他的确是讨厌萧绝对他的态度,但他妈妈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也是他最亏欠的女人。
只要,萧绝退一步,他绝对会既往不咎。
但对沈亦寒,他真的只有厌恶。
就算他妈妈长得美艳绝伦,倾国倾城!他就是讨厌那种高洁的样子!
“不过,只要你把那个玉佩交出来,我会放她一码。”
“不可能,那个玉佩我绝对不会给你。”沈亦寒眯眼,眼角扫到沈厉的身影,他便上前几步,自然的挡住沈然三人的视线。
沈然也眯眼,他看着上面的安琪,忽然挥了挥手,便听到安琪发出的清晰的惊叫。
沈亦寒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一步不让的盯着沈然。
“还是不肯?”沈然也知道沈亦寒不可能轻易交出来。
他眸子间闪过诡谲,“你可不要后悔,你再说个不字,死的可不止是安琪一个,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
沈亦寒诧异抬眸,怎么可能?安琪可刚刚来了亲戚!
以为沈然是想要增加筹码,得到玉佩,所以他便想也不想的摇头。
“你这性子跟你妈可真是一样,倔的令人讨厌。”沈然轻声附耳在其中一个保镖耳朵边说了什么,保镖便看了沈亦寒一眼,然后绕过机房离开了。
沈亦寒密切注意,却听到沈然忽然口气一转说道,“不过,也难怪,安琪这样普通的女人随手抓也能抓一大把。怪不得你不在乎她也不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
“哎,也是,她就是你拿来迷惑我跟萧绝的挡箭牌。要不是因为她长跑医院,又学针灸的,我们也不可能被你瞒过去。更不会相信你对沈氏集团的掌控能力已经不如以往。”
“都是我跟萧绝大意了,怪不得被你逼到绝地。”
沈然怎么也没想到,调动沈家最隐秘的力量的,居然是那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