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非常恶心。
乔亦帆自然不知道原来这么多事情压在施颜的心上。那天,自己也只是为了避免老爷子怀疑,所以才和那个女人那么好,谁知道那个时候她来了,阿麟也不知道跟自己说一声,否则自己也不会那样子和那个女人那么亲密啦。
第二,为什么她总是觉得他关心她,爱护她,是因为为了她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他现在就想对自己内心较为重要的女人好一点,这都不行吗?
“施颜!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事情憋在你的心里,你为什么不说?还有,我不是为了你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就是单纯的想要关心你而已。”乔亦帆解释着,却看到施颜脸上更多的不屑。
这个男人说话究竟还顾不顾及自己的脸面了?明明就是为了钱,还说不是为了钱?这骗谁呢?况且,那个时候为什么他知道自己离开不早点来找自己?而是等到绑匪绑架了自己才过来?任由他说给谁,谁都不会相信的好吗?
“好了,你别说那么多了,和你在同一个屋檐下,我还真的受不了了,你自己慢慢逛吧,我先走了。”施颜不再看他,而是绕着他,准备离开-房子。
乔亦帆这个时候内心憋了很久的怒火终于还是爆发了,他一下子牵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这个女人怎么把自己越误会越深呢?况且他也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如果不是那个的士司机告诉自己,她在这儿,而且被人绑架了,他也不会这么晚才来,她们的孩子也不会就这么不见了。
“你……”乔亦帆刚要回嘴,就看到施颜突然蹲下身子,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乔亦帆依旧担心着她,立即跟随着她一同蹲了下来。
“你,没事吧?”
施颜的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看着就好像一张纸片一样,乔亦帆想起了之前大出血后,她脸色的那种苍白。对了,他好像忘记了唐糖说的话,唐糖说过,在她出院休养的半个月内,不能生气不能吃辛辣的食物,就好像度过月经期一样,否则,如果让她情绪激动起来的话,或许会引起伤口再次出血也说不准。
难道……她出血了?
“你,是不水感觉到腹部很痛?”乔亦帆不再那么不耐烦的和她说话,反而是以一种激烈的关心问着她。
看着她的嘴唇从红润变成了苍白,他内心的担心一下子就止不住了,将她横抱了起来,快速的穿上了鞋子,走到了802拍打着门,看着那个懒散的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披萨的阿麟,心里一阵不爽,这个男的难道就没有听到她们房里发生的争吵吗?
“你,她,你们怎么了?”阿麟看到面前两个人的神色,看着施颜穿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屁股下渗出的淡淡的血迹,心里一阵心惊。
这两个人刚才是干嘛了?不是说要出去吗?怎么变成这种状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