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撒手。
胡昊然更严厉:“我说撒手,还不够丢人吗?”
方舒撒手了,可安吉拉还是死死拽着方舒没撒手。我心疼方舒,又起身急忙跑上去想把安吉拉的手掰开……
“啪”一声,我身体晃了晃,有些眼冒金星。是的,她迅速松开抓着方舒头发的手,结结实实打了我一耳光!
我定了定神,她眼里尽是得意之色,还故意往蒋世杰怀里靠了靠。我望向蒋世杰,他眼里全是诧异,大约是被今天这种完全出乎意料的情形给惊呆了,还没有反映过来。
旋转的灯光下,杯盘狼藉,爆米花和酒杯碎片撒了一地,几个人都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很多人都在围观加指指点点……
够了,今天已经受够了,我若不忍气吞声,难道还要继续打下去。
我笑了笑,转身轻轻的整理了一下方舒乱成一篷的头发,她仍旧心有不甘,牙齿死死咬着嘴唇。
我知道她怒火中烧,用几乎哀求的口吻:“我们走吧!已经够够的了!”
她松开咬着的嘴唇,整理了一下腰带。
我向围观的群众鞠了个躬:“让大家见笑了,散了吧!谢谢大家!”
我与方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没回头看蒋世杰一眼。
回到酒店,方舒照镜子看到自己那副尊容,笑得蹲在地上。
“你还笑得出来?”我不解。
“哈哈哈……哎呀……太好笑了,我第一次打小三,太解气了!”
“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我真佩服你!”
她跳到床上盘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