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过这样的手术,会不会很疼?”
陆诺桐觉得手指又被人用力握住了,陆诺桐回头,对上那双自责和痛苦的眼睛。她跟他对视了一会后,伸出另一只手,试探的摸了摸陆靖安的脑袋。
好似安慰。
黑发入手,如丝绸般柔软顺滑。
“你干嘛,这又不怪你。”
陆诺桐故作开心的笑了一下,又道:“你别这样吧,难道还要我鼓足勇气来安慰你?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想的嘛...”
陆靖安突然将陆诺桐揽进怀里,用力的抱着。
“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把手术风险降到最低。”
陆诺桐抱着他,深吸了一口属于他的气息,然后她嗓音有些颤抖的开口:“好。”
陆靖安没说话,只是更用力的抱着她。
...
吃过午饭,陆诺桐换好了病号服躺在床上,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她的手术时间了。陆靖安出去了,可能是在跟医生谈话。
陆诺桐望着墙上的摆钟,她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走。
如果说去流产还有选择临阵脱逃的话,那宫外孕这种悲剧,是无法选择的。就算现在不拿掉,过不了几个月也是一样的结果。
反而几个月后,流产伤害的风险就大大提升。
下午三点,陆诺桐进手术室前,陆靖安握着她的手,他眼中仍旧是浓浓的自责和愧疚。
“睡一觉出来,一切都会好的。”
“嗯,我没事。”
然后陆诺桐被推进手术室,陆靖安站在门外,拿拳头砸墙。
时间很难熬,陆靖安紧张的汗顺着脸颊淌。
“不,算了…有问题又怎么样,生下来我养着,别动他…”
陆靖安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的要往手术室里冲,门拍的震天响。
这很不像平时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