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厉琛抚了抚我的头发,点头:“不骗你。”
“好,我睡一觉,睡醒了我一定要去看她。”
我躺回床上,微微蜷缩,闭上了眼睛。
我重新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车厢里,被傅厉琛抱着。
撑着身体起来,我望向车窗外,车子竟然是停在殡仪馆门口。
“陈家父母今天会把陈白金的遗体火化,然后带回国安葬。”
正说着,我就看到金子的爸妈从殡仪馆里走出来,手里怀抱着一个坛子,那应该就是金子的骨灰。金子的妈妈紧紧抱着坛子,哭得无法行走,被金子的爸爸和一个男人扶着上车。
我看着他们这个样子,眼眶又忍不住湿润。
我想过去跟他们说说话,但是傅厉琛却拦着我,他说,我离他们远一点才是对他们的保护。
我没有怔愣多久就想明白了他这句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被列入他们这个圈子,他们的所作所为都跟我息息相关,那些想要对他们不好的人也瞄上了我,每一个和我亲近的人都会成为目标。
“我知道了,我就这样看着他们就行了。你能不能开车,我送金子去机场?”
傅厉琛维持着搂着我的姿势,启动车子,不远不近地跟着金子爸妈的那辆车,一直到机场。
把金子送走后我,我生了一场病,烧了一天一夜。
傅厉琛把我带去魏医生的诊所医治,魏医生有个小院子,种着很多花花草草,我想起了佛寺竹舍前的花圃,于是我跟傅厉琛说,我想去佛寺住几天。
傅厉琛起初不太放心,但我答应他安排人在我身边后,他才勉强同意我去住三天。
了空大师很欢迎我,在竹舍里收拾了一间屋子供我居住。
第一天我就去照顾那些花,了空大师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帮优昙花除杂草。
“施主上次不是说想听佛经吗?今天老衲有课,要不要去听一听?”
我想起来的确有这回事,所以就跟着他一起去大雄宝殿,找了个位置坐下,和其他善男信女一起手捧经书,听了空大师传授佛学。
四十分钟后,一节课结束,我在走廊里吹风,了空大师走过来,微笑地看着我:“施主可有什么感想?”
我耸耸肩,实话实说:“我以前没有认真学过佛经,听了一节课大部分没听明白,但……。”
“施主但说无妨。”了空慈蔼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