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尤勿你也去休息一会,奔波一整天,怪累的。
他如蒙大赦,贴着墙根绕过刘为民,却没有找小枚,而是进了另一间屋,不过小枚去找他了。
客厅里剩下我们两个之后,刘为民满带善意的笑着对我点点头,亲手倒了一杯水,推到我面前,问道:“你叫王震,对吧?听你话里的意思,好像对我有些误解?”
反正也没外人,我就实话实说了:“老爷子,您还装个什么劲呢,有什么吩咐你就直说呗,反正我也是笼中鸟,只能任你摆布了!”
刘为民眯眼看我,许久之后,说道:“你见过我?”
我冷笑着看他,没有回答,刘为民又问:“咱们见过,并且发生了一些事,所以你对我并不信任,是这样么?”
他说的言辞恳切,让我疑虑渐起,难道说世界上真有两个模样相同的人,又叫了同一个名字?
我始终不张口,刘为民便自顾自的端起茶杯,却没有喝,无意识的转动着,思索许久,他缓缓说道:“王震小友,你总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吧?我就问你,是不是曾经见过我。”
我点点头,于是他欣然而笑:“既然是这样那就简单了,你我有过交往,那你就说说咱俩曾经做过什么事情,帮我回忆一下嘛!”
我心里飞快的盘算着,眼前的刘为民说出这样的话,那还是两种可能,确实有两个刘为民和一个刘为民在演戏,无论哪种,我都不能告诉他这几天的事情,那天夜里刘为民离去之前曾威胁,让许祈不能泄露他的身份,让我不能泄露官赐村的事。
刘为民想玩死我再简单不过了,我根本不能无视他的威胁。
也许是看出我脸上的为难,那自称刘为民的老人说道:“小伙子你别怕,既然有人冒充我,这件事我必须要负责,你尽管开口,哪怕天塌下来我帮你扛着。”
我侧过脸,没有回答,他便又补了一句:“不放心么?不如我叫你们市里的干部过来当个担保,如果我能使唤动他们,你也该相信我的本事了吧?”
说着,他便掏出手机要打电话,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曾经的事情,心情烦躁起来,不耐烦道:“我说你能换一招么?领导们也不容易,快别给人家添麻烦了。”
当天那刘为民一个电话便给尤勿放了长假,我们早对他的背景有了认知,而此时的刘为民又是同一套把戏,这已经不新鲜了。
刘为民默不作声的盯着我,我渐渐心烦意乱起来,掏出烟点上一根,他也学着我的动作,陪我吞云吐雾,只眼神仍落在我身上。
忽然间,我记起一桩事情。
那天夜里我问刘为民,六号考古队是否是他的手下,刘为民脸色古怪的说,他们自认为是他的手下。
这句话是否可以理解为,我眼前的刘为民才是真高人,而那一头,只是在冒充他?
念及于此,我急忙询问:“老爷子,你听过六号考古队么?”
他脸色没变,可烟灰却掉在地上,便索性按进烟灰缸,双手放在腿上,端坐而起,问道:“你从哪里听来六号考古队的名头?”
这是有门啊?我心头大喜,接连说出几个名词:“岭南季家?你来我忘?你知道他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