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我差点气炸了,什么时候刘为民不坑我,他才真是个好同志了。
我要打给刘为民时,便看到招待所对面的树下,刘为民正鬼鬼祟祟的冲我招我,我一溜烟跑过去,还没抱怨,刘为民就苦兮兮的说:“王震小友,你什么时候能原封不动的照我说的去做?要打电话,还用劳烦你跑一趟么?”
我说你要我当诱饵就直说呗,这年头能打电话的事,谁还亲自跑腿呀。
刘为民拍着额头感叹:“嘴上没毛,办事果然不牢,走吧,我带你去老族公家门口绕一圈,然后我跳进去假装办事,你再一个人返回祠堂,路上千万不要东张西望,我会在后面保护你的!”
刘为民的意思是,我们把男鬼抓住了,黄劲柏肯定担心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如果他舍不得逃离官赐村,就只能抓住我,用人质交换刘为民手里的鬼质,所以刘为民才让我独自出来,引蛇出洞。
我问他,为什么不直接给那男鬼上大刑,逼问出黄劲柏之后,直捣黄龙。
刘为民皱皱眉头,有些古怪的说:“因为我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抓住他,这件事应该哪里出了差错,照我原本的计划,今天夜里,官赐村十里地的范围内,所有的妖魔鬼怪都会在祠堂出现,纳兰元清应该也会来,可事实上,该来的一个也没来。”
我问他纳兰元清是谁,刘为民说是老族公的名字,以前他溜进官赐村,还和老族公喝过酒,是个很豁达的老人,可惜死后被黄劲柏害的不得安生。
又想起一件事,我就问他,围着祠堂那些鬼的白绫,是不是村民烧掉的那些。
刘为民点点头,说道:“唔,说了会教你些东西,现在就给你说说吧,一屋之中,茅厕最阴,脏东西大多藏在这里,而厨房最阳,因为灶台升起火就好像炼火地狱一般,鬼不敢靠近,而一家子的人丁是否兴旺也要看香火,古时候人们点蜡烛,火是烛火,现在是灶台火,冰锅冷灶的人家肯定香火不盛。”
因为这个特点,祖先便是从灶台火里感受子嗣的近况,刘为民让村民烧掉的白绫,其实就是一封信,叫各家的祖先来祠堂的信。
我问他上面写了啥,刘为民说:“一句话,长春紫府真人赦令。”
刘为民就是长春紫府真人,听上去还挺厉害的,可是我问他,为什么我再看到白绫时,水书变成汉字?
他波澜不惊的说:“谁知道呢,也许你天生就是学水书的好材料?”
不等我啰嗦,他便说道:“原本我的想法是,把各家祖先传过来问问消息,那罐子童子尿就是准备好的刑具,杀生弓和百步枝是对付僵尸的,弓有煞气,作箭的树枝又是生机勃发,打在僵尸身上比子弹都管用,尤其是你拿回来的大弓,纳兰元清当年收弓为贿,却还是判那武将流放三千里,因果纠缠之下,那把弓就是他的克星,可他却没有来。”
我问他,是不是黄劲柏不让来?
刘为民摇头道:“应该不是,现在还不知道那小截龙脉为什么伏在官赐村,如果是龙脉养出三品官,黄劲柏可以役使老族公,如果是三品官引来龙脉,龙脉早将老族公滋润透了,别说黄劲柏,我俩捆一起都不是老族公的对手,那不是地下凶气造成的起尸,是龙气啊!”
感叹两声,刘为民说了另一件想不通的事,就是谁将老族公的身子砍掉一半,砍得那般诡异,就好像老族公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被人用电锯硬生生切开的齐整。
僵尸僵尸,身子自然奇僵无比,如果有人能一刀砍出那样的伤口,为什么不干脆砍了脑袋?
而且刘为民也不知道谁有这种实力,用他的话说,将老族公绑起来,刘为民在头顶,黄劲柏在双腿之间,两人齐用力,估计半个月能将老族公切开。
我说:“会不会是天师棺里的怪物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