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半夜沈睿依然没有回来,我的心凉了半截,忍着心里的烦躁,我总算是模模糊糊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比较早。
我是被自己挠醒的,我以为自己是做梦,醒来后依然感觉到不舒服,我感觉脖子处有些发痒,只是抓了抓,就越来越痒,我想起福伯的话,赶紧起床到镜子前一照,脖子处一大片红疙瘩,而且只要用手挠过的地方,那疙瘩越发明显,我心下一沉,有些不好的预感。
赶紧洗漱了我就下楼,我是打算去医院的。
不过,我没有想到我这么早下楼,沈母竟然早已经起床了。
听到我下楼的脚步声,她便转过头看向我。
但是这一看,她都有些惊慌失措。
“你,就站在那里,别动。”
沈母指着刚刚走到二楼到一楼的左后一个台阶的时候,她突然开口说道。
我不解看着沈母,“沈阿姨,怎么了?”
心里多少有些酸涩难受,我到底怎么得罪了沈母,让她这样厌恶我,刚刚那眼神,显然是嫌弃我了。
“阿弥陀佛,我就说吧,要触犯忌讳,你和沈睿不合适,你看你看,你的脖子上都是长得沈母,你昨晚都好好的,家里也都是消毒锅,而且杀菌,你们房间的被套都是我让保姆洗的非常勤,你脖子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沈母一副惊恐过度又嫌弃的样子。
我摸了摸我的脖子,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正想着去看医生。”
“看什么医生,你这个万一会传染怎么办?你出去不是祸害别人吗?”沈母说得顺溜,却将我说成了一个心思恶毒的人。
“家里备用药箱里应该有口罩,我带着口罩去,也不跟其他的人接触。”
我有些诧异,沈母竟然这么霸道,而且她说刚刚那话不是很好笑吗?我难不成自己觉得病了我不应该去看医生吗?
“我会给你叫私人医生,在这之前,你先去另一个单独的房子住一段时间,等医生确诊了,你吃了药,完全好了,再出来,不行,我现在就让私人医生过来,你赶紧的,我让人马上给你收拾了过去,你看你,脸上都是,哎呀,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