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重重的吸了一口,喷在她的脸上,熏得她眼圈泛红,厉声说道:“你既然不是凤凰台的小姐,那就是一早就和金少爷认识的了?”
她垂着头,没说话,秦念又开口,“你不用想着怎么替自己开脱,之前是我没注意到这点,所以也没有仔细查过监控录像上七点之前的内容,如果我现在回去看上一看,是不是能看到sandy小姐本来在贺齐生进门之前,已经和金少爷等在总统套房里头了?”
“所以跟贺文卿视频通话的人就是你咯?”
Sandy双手交叉端在胸口,长年浸泡在武警部队里,秦念只需一眼就知道,这姿势是很典型的防御姿态,这个女人是知道些什么的,但是正在极力克制自己将事情吐露出来,又或者说阻止自己将她的话逼问出来。
看来他说的话十有八九是对的了。
他还想再趁热打铁的逼问下去,旁边“咣。”的一声,牡丹应声倒地。
刚刚金宸问她冷不冷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借机溜出去了,所以耍了个小聪明,黏黏糊糊的贴在金宸身边娇滴滴的说道:“金少,我可能有些感冒了,您看咱们今晚的事儿能不能换个时间,我贱命一条倒是没关系,省的我把您金贵的身子传染上了流感,可就不妙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对金宸产生这样的妄自的揣测,这少年唇红齿白又长得十分俊俏,除了看起来好色好玩儿,纨绔了一点儿,与其他年级相仿的少年郎也应该没什么不同,这些年轻男人都是怜香惜玉的,她想着说不定装一装可怜,还能博得一些同情。
所以她见到金宸将手从她身上抽回去,勾着嘴角点了点头的时候,悄悄的舒了一口气,咽了一下口水,顾不得拿衣服,立刻从沙发上起身准备跑出门去。
谁知她刚一站起来,后腰上一股子猛劲儿,竟是金宸抬起脚将她狠狠的踹在了地上。
牡丹惊恐的转过身来看他,不知道他怎么就动了怒。
只见面目阴沉的少年眯着眼睛,拿起身边的冰桶,将里面的冰水和着冰块一把泼在了她的身上。
饶是这样仍是不够,他拿起身边的酒瓶子,抬起胳膊从她的头上慢慢的浇了下来。
一边浇着,一边冷笑着说道:“是啊,谁说你不是贱命一条呢。”
“既然是贱命一条,就守好自己的本分,老子定下的事儿,也容得了你说变就变?”
“你真把自个儿当成什么金枝玉叶了?”
牡丹蜷缩在大理石的地面上,身下是冰冷的寒,身上是刺骨的痛,腰上刚刚金宸踢过来的那一脚用了八九分的力气,她只觉得自己的腰像是要断了似的一阵阵抽痛,但她不能反抗,紧闭着双眼,只能接受这来自客人的无情施.暴,祈求着希望他的气能消得快一点。
牡丹像条死狗似的趴在地上,似乎一点儿都不能让金宸满意,他将酒瓶子扔了,随后扯着她的头发连同她的身子一齐拽起来,用力拍着她的脸逼她睁开眼睛,问道:“怎么样?现在不冷了?”
牡丹头上吃痛,有不少头发沾着血都被狠狠拔了下来,她抖着身子哭求道:“不冷了不冷了,金少,我错了,错了,我好好伺.候您,不敢说不了,求您放了我吧。”
金宸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没诚意。”
随后拿起一个没被灭掉,还燃烧着的烟头对她说:“吃了,我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