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道:“好,今晚等你,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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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里外边儿挂着的钟表已经走了两个点儿了,到了六点半不少刑警都下班回家了,只剩几个执勤的,加班的还留在座上等着送盒饭的老大爷。
会议室里的两个人已经谈了半天,秦念面上有些难看的盯着房顶的白炽灯出神。
本来一开始听着池玉说李青失联了,他还以为李青这家伙知道池玉要来举报他,所以跑路了,有点儿幸灾乐祸。
但越来越听着,并不是那么回事儿。
是池玉担心李青的安危才巴巴的找上自己的,居然让自己这个正义的人民警察帮她救李青这个孙子脱力水深火热?真是笑话。
本来他还苦口婆性的规劝她,李青这叫包庇犯罪人,说不好还是同伙呢。
结果池玉这才支支吾吾的告诉他,李青接这案子有夏氏集团这么一层的关系,而夏氏集团的老总,夏建国是她的父亲。
秦念从来也不关心什么富一代和富二代,至于劳什子财经新闻和当月时经,他更是听都没听过,所以也不清楚夏氏集团可这里面的复杂商斗。
如此一来按照池玉提供的信息,李青就是情深意切的大好男儿似的,为了给未来的岳父家帮忙,才惹上了金宸这档子麻烦事儿。
虽然秦念不太愿意承认李青会对池玉有什么情深意切,但是也觉着自己这种偏见来的有点儿古怪,思来想去其实就是跟在大街上碰见欺负老弱病残的歹徒,是一码子事儿,他有些看不过眼就是了。
而池玉这个“老弱病残”,还有那么一点儿可爱罢了。
池玉见他不吭声,好像是在专心出神。
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秦警官?”
秦念眼珠子转了转,贺文卿现在被关进精神病院了,非家属都不可以见,更别说去对比口供了。
那么想证实到底她和贺齐生有没有说谎,这关键的证人就在于那天那几个为金宸做不在场证明的小姐身上了。
两人一拍即合,动身前往凤凰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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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八里桥的地方小,但是这里的生意鱼龙混杂,十分的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