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又和即将到来的黎明纠缠不休,此刻他心里有个升腾不下的想法。
想将这软玉似得身子揉捏成团,放进嘴里咬一咬,尝一尝。
他有些好奇到底这个中滋味是不是像欲意中,一直执念的那样好,也许是甜的,也许是鲜的,顺着果实般饱满的红唇至菱角似的小脚动动嘴,便能知道的事儿。
他突然很想试一试。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着,只有月亮还不眠不休的偷着窗帘的缝隙,向着屋里的床上窥探着。
除了悉悉索索的衣物声,似乎是再无其他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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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池玉醒来的时候,旁边的床上已经空了。
旁边的羽绒被只留下个褶皱的痕迹,证明了昨晚两人同枕共眠并不是个梦。
早上地暖似乎烧的不是那么燥热了,池玉洗漱了换好衣服。
唯一疑惑的事情就是,明明她记得昨晚自己穿着的短裤居然不翼而飞了,池玉在床上翻腾了半天才在床脚找到了那条过于宽大的短裤。
也许是太大了,晚上被她自己蹬掉了也说不定。
她将昨晚李青借给自己穿的短袖和短裤都放进了卫生间里的脏衣篓里,将床铺好随后下了楼。
陈阿姨今早煮了海带豆腐汤,还红烧了两尾鳗鱼,又做了不少裹着烤海苔的鸡蛋卷摆在一旁。青色的海带,红色的鳗鱼再加上黄橙橙的鸡蛋看着就很有食欲。
一出了卧室池玉就闻到一股子鲜香的味道,引得肚子里的馋虫又咕咕的叫着。
她不好意思的捂着肚子,偷偷瞥了一眼在饭桌上看时讯新闻的李青。
不过李青可能是昨晚睡得好了,今天看起来神清气爽,并没有要嘲笑她的意思。
陈阿姨见了她倒是比见了李青还要热情,拉着她的手将她安置在座位上,将一把汤匙塞进她的手里叫她先喝汤,说是要去替她盛米饭。
池玉不习惯被个年纪比自己母亲还大的妇人伺候,连忙放下勺子抢着去盛饭。
嘴里还问着:“陈姨你来这么早,吃过早饭了吗?”
陈姨笑着点点头,“我家老头早上遛鸟,顺便给我去两条街外买了我爱吃的那家煎饼果子,我不饿,你快吃吧。”
一听到煎饼果子,池玉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抗议着身体的主人自己要吃东西。
陈阿姨推着她让她赶紧吃饭,自己泡了一杯浓茶坐在饭桌的另一头,笑眯眯的看着他俩喝汤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