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函不想跟她多做纠缠,夜长梦多反而坏了自己的好事,马上将吕双双抗在肩头,随着她出去安顿。
十几分钟后安置好了吕双双,两个人又折过来去寻池玉。
周函一将她扶起来,池玉再不济也是迷迷糊糊的醒了,看见周函红着眼睛和孙佳乐正欲将自己从沙发上拉起来,她心觉有些害怕,挣扎着向沙发里面爬去。
周函此刻已经耐不住性子了,一把抓住她的腿拉了过来吼道:“你是想自己跟我走,还是横着出去好好想清楚!现在可没有帮你的人!”
池玉听他这么说,下意识的转头在包间里寻找吕双双的身影,果然现在包间里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空无一人。
她害怕极了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正想拿起身边的酒瓶子。
可惜她此刻醉了酒,行动十分迟缓,手还未伸过去就被周函觉察到了意图。
她头上一紧,嘶的一声,只觉得头皮连着头发像是要被扯掉了似的痛。
周函抓住她的头发就往外拖,嘴里还毫不掩饰的骂着:“老处女还装什么清高,今晚上等我办完了叫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到时候就怕你像个嚼过的口香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他此刻让酒精撺掇的身上的欲望皆是蠢蠢欲动,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邪笑着就想冲着池玉的胸前拧上一把,恨不得掐下来一把嫩肉。
孙佳乐此刻逢上池玉恐惧的眼神,拿起了桌边的一个酒瓶子就往周函的头上砸去,丝毫不手软。
“彭。”的一声,周函应声倒地。
孙佳乐连忙扑到池玉身边问道:“玉儿,怎么样你没事吧?”说着眼睛向门后瞟了一下。
刚刚包间外响起了一阵由远及近男人的皮鞋声,此刻店家早就打烊了,孙佳乐心中一动,夏建国来了。
包间的门这时候被拉开了,来人走进来了。
孙佳乐这边还在演着姐妹情深,回头一看却呆住了。
这个阴测测的年轻男人是谁?看穿着也不像是夏建国的司机之类的,更不是她早就在网上调查过的夏建国的独子夏望舒。
孙佳乐跑过去将门完全扯开,还以为夏家人会跟在后面,可是他身后空无一人。
孙佳乐这会儿空演了一场好戏,气的直哆嗦,也顾不得这男人的皮相好坏,尖声叫道:“你谁啊?!”
李青撇了下嘴角,揉了揉耳朵似乎是嫌弃这声音太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