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个是心像落地的释然,一个是心像动摇的疑惑。
晚上作为女朋友在李青家过夜理应是天经地义的,但是池玉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被李青赶进主卧的浴室洗漱。
她对着铺满整面墙的镜子,脱着衣服,像是不知道有些什么期待似的,自顾自的羞红了一张脸。
李青一个人在浴室外的床上坐着,怎么消散不了心中令人不快的烦躁感。
他走到窗边的沙发旁,从烟盒里挑出一支烟,点燃后深吸了几口吐了出来。
猩红色的火光在他细长的手指里明明暗暗,映进他的眼眸也多了几丝阴沉。
听到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止了,他掐灭了手中的烟草,起身来到衣柜前,眼神扫过角落里的T恤和短裤,又将衣柜的门关上了。
下楼走进了客厅后面的衣帽间。
衣帽间大概有30平米,从周围的西装、风衣、大衣、衬衣,再到下层的皮鞋、领带和手表展示柜,无不整齐划一,按照眼色和功能分门别类。
他从摆放整齐的成排衬衣架上,挑了一件白色材质十分轻薄的长袖衬衣,拎在手中摩挲了一下便回到了主卧。
池玉用浴巾包裹着身子,用吹风机胡乱吹着头发,才半干了就把头悄悄的从浴室的门缝里探出来。
“学长,能给我件睡觉穿的衣服吗?”
李青推开门将手里的衣服递过去。
池玉迟疑的接过来,衬衣看起来价值不菲,而且再翻了翻水洗标,这衣服怕是根本不能水洗的吧?
自己穿着晚上再滚这么一遭,岂不是就毁了?
像是早就洞悉了她的想法。
李青冲她眨了下眼睛,“我一直想看你穿着我衬衣的样子,玉儿不会这么吝啬连这个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吧?”
池玉只觉得他一双眼睛像是要在自己身上烧出两个大洞,“好,我换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