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金慕渊抬手拍在桌子上,响声震震,“你抚养?那都不是你的孩子,你抚养什么?!”
金余在书房被金慕渊训斥了半小时。
他没想到的是颜家大小姐在门外全部偷听到了一切。
当天,她就冲到医院堕胎,把孩子流了颜家大小姐已经从医院出来,下半身还流着血,她六神无主地在街上瞎晃,被一辆车给撞到了脑袋。
自此,变得疯疯癫癫。
金余安排人把她照顾在一栋别苑里,却不想,那边的保镖把人给看丢了。
发生这件事之后,父亲金慕渊对他愈发严厉,甚至放话,“你要找那个女人可以,再等上三年!我看你能不能等得起!”
他不止等了三年。
确切来说。
他等了整整四年。
足足第四年,金慕渊说话算话,把对女人的狙杀令给撤了。
并送金余一句话,“好自为之。”
金余就踏上了女人所在的城市。
他在岐市呆了一个月,呼吸在这个女人所呆的城市里,他觉得空气都是美好的。
和女人重逢在会所包厢里。
助理开门,他刚抬脚进去,就被女人扑了个满怀,身后的助理刚要动手,就被他抬手制止。
即便女人蒙着眼睛,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
可女人没有认出他。
在摸索中,女人踮脚轻声在他耳边说,“不好意思,借我亲一口。”
四年不见,玩得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