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才面色极其不自然地问,“找什么样的女人?”
金余手指敲在桌面,“后肩,有个纹身,死亡之花的纹身。”
半小时后,包厢门被打开,一溜十几个女人站在金余面前,脱了衣服,亮出自己后肩背的纹身。
凡是金余摇头,这一批女人就会麻溜地出去,下一批人立马走进来,动作极快地脱衣服晒后背。
直到最后一批上来,他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女人。
这个合适,是因为,这个女人后肩背的纹身一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就很快想像出睡梦中拥有这个纹身的那个女人该具备的身形。
他把女人带进了包厢,却始终想不起来,为什么脑子里一直显现这个纹身。
似乎,印象中,自己曾经咬过一个女人的肩背。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闯进来一个女人。
是中午遇到的那个痴女。
把她扔出去时,突然看到她后肩背的纹身,金余心底有什么东西搅动了一下。
很是熟悉的情愫让他一时有些怔怔。
“这个地方,我是不是碰过?”
女人睁着泪眼瞪着他,声音哽咽,“没有。”
整整三天,他夜里不能安然入睡。
每到半夜,那张死死咬住唇不让眼泪掉下来极其固执的脸就出现在他脑海里。
他失眠越来越厉害,几乎达到彻夜不能睡的地步。
他查看过自己睡着的监控录像,深度睡眠时的他会说梦话,喊的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叫夏秋。
他重新找到那个女人。
把她抵在墙上,手指抚着她肩背的那处。
声音被货车的喇叭声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