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是谁?今天可是我女儿的婚礼,你打扮的这么暴露什么意思?”钱红见我跟何榛榛站在一起,大概又见我眼生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物,顷刻间就给我扣了一顶暴露的大帽子。
我冷冷一笑,多年不见,她的性子还真是更嚣张跋扈了!
我的杏色长裙不过是在肩膀处点缀了蕾丝镂空的设计,就被她说成“暴露”,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正想出口反击,许君延忽然轻轻把手搭在了我的背部,像是安慰似地拍了我一下。
“钱阿姨,她是我的女伴,也是我的下属,今天这么喜庆的日子,我当然希望我的员工能以最佳的状态和面貌出现在您女儿的婚礼上,”许君延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慢条斯理地说着,“如果没猜错的话,阿姨您今天的着装好像是去年法国时装展上以大胆和出位的设计特色而闻名的某个品牌?”
许君延低调而又有力的反击让我心里又是感激又是佩服,不等钱红开口,何榛榛又把抢过了话茬。
“阿姨,您果然是走在时尚的最前沿,瞧这条裙子被您穿的,啧啧——”何榛榛作出一副夸张的表情,一边上下打量着钱红一边说,“真是凹凸有致、若隐若现呢!”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引得周围几个宾客也好奇地把视线聚在了钱红身上。
钱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审美观异于常人,今天竟然穿了一条绿油油的开叉长裙。
胸前的大片镂空低的沟壑毕露,让我都自叹不如,再配上她浓妆艳抹的一张脸,简直让人想高歌一曲“在希望的田野上”。
“你,你们……”钱红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她刚想发作,刘良义却面色平静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红,你去化妆间问问倩倩还需要什么。”
不知道刘良义平时在家里是不是霸主地位,反正他话音一落,钱红就老老实实地带着助理奔向了后台。
刘良义望着钱红的背影,对众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和你们钱阿姨都老了,人一老,思想就跟不上,还是要多出去见见世面、长长见识才行!”
听刘良义这么一说,我心里禁不住对他生出几分佩服,他早年也是白手起家,如今混的风水水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换作普通人,听许君延和何榛榛这么一唱一和地嘲讽钱红,恐怕早就耐不住了,他却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反而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刘总过谦了,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您值得年轻人学习的地方太多了!”许君延微微一笑,语气不卑不亢。
“哎,瞧我老糊涂,差点儿忘了!前几天我跟你父亲见面聊了聊,他对正清和良义的合作还是非常感兴趣的,我说既然大家都愿意合作,不妨约个时间坐下来谈一谈。”刘良义话题一转,突然提到了许君延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