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蘷王的喜恶你知道吗?”叶阮问。
怀安像是背书一样,将叶景在衣食住行上的喜恶都直接顺畅地说完了。
“你对蘷王真了解。”叶阮说,有些羞愧地低下头。
怀安冷笑,随后拖着叶阮到一处。叶阮有些疑惑,直到看见怀安开始解他自己的腰带。
茶杯应声而碎,叶阮退后几步,原来怀安他是个男人,不,准确的说,他是一个不是太监的男人。
怀安说:“我从六岁就跟着蘷王殿下,这二十年来,说起陪伴最长久的,除了我还能有谁?蘷王的事我记得比我自己的都还要清楚。我身上所有的伤,没有一道不是为了蘷王;我所受的刑罚没有一次不是为了蘷王。他为了纳兰,为了你,痛苦、哀伤、焦急……可是,为他痛苦哀伤焦急的,依然只有我。”
叶阮被怀安逼得向后退去,他又听见怀安说:“所以你觉得你们配吗?你们为了蘷王又做了什么呢?”
叶阮不敢去看怀安,他只沉默地站着,怀安摸出一个瓷瓶递到叶阮手里,低声道:“这个治烫伤的,你自己擦一擦。”
说完他便离开去准备新茶,叶阮看着手里的瓷瓶,才发觉刚才一直握着茶杯,手掌心已经烫伤了。
蘷王的寝殿传来开窗的声音,叶阮远远地看过去,只见叶景一身玄衣立在窗口,也在静静地看着他,随后叶景先笑起来,他冲叶阮招招手:“阿阮,你过来。”
叶阮忙把药膏藏起来,快步过去。
他在窗口站立,还未说什么,叶景就抓住他的肩膀,俯身便是一个轻轻的吻。
咳咳,叶阮退开几步,脸上烫得很。
叶景笑笑,然后揉了揉叶阮的头,问:“怎么,还在害羞吗?”
“我没有,就是你脸上的墨痕,我怕贴太近了弄脏我的脸……”之后叶阮想了想也就释然了,毕竟他和叶景啥都发生了,现在还纠结个什么,再加上现在心中郁结,自己干脆攀着窗框跳进去,将叶景推到大柱上,笨拙地吻下去,
叶景忍不住一笑,他退开一点儿,取了一旁的巾子擦拭自己的脸,说:“怎么还是那么笨?”
本是一句宠爱的话,却让叶阮更加自责,不说怀安所熟稔的那些事,自己连伺候叶景也的的确确太笨。
叶景见叶阮沉默,虽不知他怎么了,却还是伸手将他抱在怀里,说:“很多事情你不要多想,很多事情也不需要你去明白,你只需要记住,万事有我。”
叶阮点点头,将眼泪悄悄地在叶景脸上擦干净了,想了想又问:“蘷王知道,怀安他不是……不是太监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