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微微躬身,一字一句道:“臣定当,不辱使命!”
“退朝。”皇甫斐起身离开。
叶景回来便去了书房,叶阮看着他一脸严肃,想了想还是去找牧铠说话了。
他今日对纳兰很感兴趣,几乎一有空就找牧铠问之前的事。牧铠说他是局外人,有些事也不甚清楚,但是一定会认证地回答。
叶阮像是听书一般,一边嗑瓜子儿一边听牧铠说,偶尔牧铠说的累了,他就递一把瓜子过去,狗腿地替他捏捏肩:“铠哥你休息休息。”
牧铠便问:“所以呢?听了那么多,对你有什么帮助吗?”
叶阮很老实地回答:“并没有,不过,铠哥你真是一个被暗卫耽搁了的说书人!真的,好几处,我听的都差点哭了。”
牧铠一口老血堵在咽喉:“等我以后老了,我会尝试一下的。”
叶阮就没心没肺地笑,牧铠也不由带了笑容,问:“你是在找以前的记忆,为什么偏偏抓住纳兰不放?”
叶阮吸吸鼻子,说:“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我一直觉得,我可能和纳兰认识。”
“这我就不知道了,”牧铠想了想:“总之我以前在纳兰公子身边是没有见过你的。”
叶阮点点头,想来牧铠跟他一样,初遇都应该是在桐城。
“说起这个。”牧铠指了指叶景房里紧闭的窗户:“蘷王从宫里回来便闷闷不乐地坐在里面许久,你不去看看吗?”
叶阮跟着看过去,想到叶景有些差的脸色,点点头,说了句“也是”,便往那边跑了。
叶阮从窗户翻进去的时候,看见叶景正将一个信封粘好。
“我是不是不该进来?”叶阮又要翻出去,叶景笑笑,出门将信封递给侍卫,叮嘱几句,又回来叫住叶阮:“不必,只是一些琐事。”
“哦。”叶阮想起来自己似乎也没什么事,便找了个地方安静地坐好。
叶景过来,慢慢地坐在叶阮旁边,伸手搂过叶阮,有些犹豫地问:“叶阮知道南子湘吗?”
“南子湘,自然知道的。”叶阮本来觉得腰间搁了只手有些不适应,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