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半点也不要沾上。
“孔令真。”席皑霖的手未动依然是将衣服压在她的肩膀上面,即便是她铁了心,他也舍不得放开,“我对你好,就让你那么难以接受吗?”
“……”这话她没法接,直接将自己手边放着的文件丢给他,“我找你来是为了这个的。”
她手中的那份文件厚厚的一打,用文件袋装好了。
她目光淡淡的在那文件袋上扫过,慢慢的说,“签字吧。我没有心思跟你打马虎眼,签字。”
“一张不够撕我给你准备了很多张。”她慢条斯理的说,来之前她就让凌天准备好了。
凌天当时还有些同情席皑霖。
“我应该夸奖你什么?”席皑霖的目光冷冰冰的盯着那份文件,压根就没有碰,他也不会碰。“夸奖你细心,还是什么?”
“随意你怎么夸奖。”她耸耸肩表示无所谓,“东西我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席皑霖,你也真的没有多少时间能够思考的。”
她现在只想要早点解决掉这个烂摊子。
最后一句话则是在提醒着他应该怎么做。
她赌的是他的不忍心。
说完她便站起来将衣服交给了他,“好了,我该走了。”
“你去哪里?”他循声问,心脏处被猛地拽紧,她对他漠然冷傲全然不放在眼中,别人都说女人深情的时候很深情,要说放下的时候也绝对更加洒脱。“现在你应该在医院。”
“我很讨厌那个地方。”她还是说了。
她是真讨厌那个地方。
充满了消毒水和药味,觉得身上都沾上了那种味道,越发晦气了。
“行了,我的事情你别操心了,我走了。”她摆摆手说,双手插在衣兜里面神态一片自然。
“你去哪里?”他接着问,她没有说她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
“我们都要离婚了,难道我们还要住在一起吗?我已经找好了地方……”她便说。
“跟凌天住在一起?”席皑霖眼眸中顿时收紧,提及凌天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的,孔令真扶额感叹,这人到底是有多无聊。
非得把她和凌天扯上这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