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长得比较像凶手的姐姐,所以才能活到如今。不过她自己说,她每天都和一个杀人狂魔生活在一起,生不如死。刚开始对方待她很好,一直叫她姐姐。可后来因为她向客人求救遭到对方暴打,之后就一日不如一日。她也是每天睡不好,吃不好,直到我们来了以后,她无意间发现了我们的身份,就再次燃起求救的念头。
可结果还是被发现了,当天夜里她就又遭到毒打。
“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开始你给我们暗示,最后又开始回避我们的原因了。”
她点了点头。
我又问,“我想知道你给我的纸条里面究竟写了什么?”
她苦笑,“我什么都没写。”
我皱眉,不明原因。
她说她是故意的,如果给我们写纸条被发现自己一定会被打死,可如果不写就可能会失去一个得救的机会,所以思前想后她决定夹一张没有写字的纸条,虽然这样做比较渺茫但至少还有机会,她也不会被对方打死。
“想不到你挺聪明的。”
“我觉得还是凶手更狡猾一点。”米娜补充。
我又加了一句,“不过你并没有白做,之后我也琢磨了一下,结果大致和你说的一样。”
“我这样可以将功抵过吗,我还会被判刑么?你们还想知道的可以问我啊?”她急于给我们提供信息,以便于争取宽大处理。
“暂时没有了,等我想到会问你。”我很坦白和她说,“至于判不判刑我不敢给你保证,但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没参与过犯罪行为就应该没问题。”
她放下心来,表情也变得自然。
“说起来他也挺可怜的,虽然打过我,但是从来没有让我吃过那东西,也从来不让我看他是如何杀人的。”她开始为凶手的身世感到叹息,也为凶手对她的好而有所感激,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说白了就是当一个人对你一百个坏,突然好那么一点点的时候你会觉得他不是无药可救,甚至会对他产生感激。现实的是当一个人对你一百个好,突然坏那么一点点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这个人彻底完蛋了,基本无药可救。
就是一种“落差”情绪,这种情绪一点出现会让一个人失去判断对错的能力。
车已经驶出两个钟头,海拔也逐渐攀升。
黑暗笼罩。
悬于车窗外面的那轮月亮谈不上明亮,上面的纹路和那些飘渺的云却异常清楚,并释放出迷离神秘的昏暗色泽。
车速很快,平均在八十以上(就川藏山路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