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孔月见我这么瞅她,就来了小脾气,站起身来跺了跺脚,和在桦树村的时候一样,十分自信的道:“我好歹也是孔家的千金,孔家也是玄门世家,你这是歧视!”
“歧视算子,你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你信不信?”
我一脸尴尬。
“信信信,可是你这手脚这么弱,跑的也不快,我要是斗法成功的话怎么都好说,失败的话,你怎么办?难道还得我背着你跑?”我耸耸肩说道。
“你当然得背着我!我可不会什么道法,跑不过你们的。”
“那这不还是累赘吗?”我说着,就看了看孔月的身板,问道:“那个……你多少斤?”
“你!”孔月大气一喘,又使劲跺了跺脚:“你气死我了你!哪有你这么问人家体重的?”
孔月被我气得鼓鼓的,最后瞪我一眼,就说道:“这么跟你说吧,你还记得我给你的手串吗?”
“嗯!”
“那好,我现在就是那个手串,你带上我,就有转机,不管是失败还是成功,你还有活命的机会。但是你自己去,就是死路一条,你选吧!”孔月双臂环胸,翘着脚说道。
她这么一说,我就有点明白她什么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去,就是大凶,带上你就是大吉了?”我问道。
“呃……也不是……”孔月听了我的话,想了一下,又掐了掐手指才说:“你带上我,嗯!没错,就是大吉。”
原来,她是为了将凶卦告知给我,才特意跑来的。
看着孔月略有得意的样子,我不禁就感觉想笑。
她现在扬着小下巴,一副我就是宝贝,你要还是不要的样子甚是好玩。
想起她的父亲孔三千,我就不由得回忆到了那四个字,移花接木。
算子有一些特殊的本领,而且都是藏在身中不为外人所见,在常人来看他们手无缚鸡之力,其实不然。
我觉得,孔月的话不无道理,就重新拿起车钥匙,招呼了霍延一声,对孔月道:“那这次就仰仗孔家大小姐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