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先后出去,李泰泽走在最后,他走得很慢,不时转头看卫夫人。
卫夫人也看着这个大儿子,见他似乎有话想说又不愿说的样子,她也张了张嘴想叫住他,但由于脚上太痛了,最后还是没把他叫住。
儿子们都走了之后,卫夫人终于忍受不了痛苦,大声哼唧起来,阿彩在旁不知所措,干着急。
李泰泽和潘璐、卫理斯和阿纱、朴叔,三部车开进了嘉盛别墅。
客厅里,李泰泽问朴叔:“朴叔,您不是开着车带夫人出去的吗?夫人怎么又会在路边救小孩?”
“因为当时附近有个超市,夫人说渴了,叫我下车去买点儿水来,我把车停在超市的停车场,我去买水了,夫人也下车和阿彩两人在路边闲散心。”
“就是那会儿看见斑马线上有孩子,都是我不好,我要不把车停那家超市就好了,再往前开些,到前面的超市去买就好。”朴叔相当自责。
“朴叔,你别自责,这不关你的事儿,我妈妈那个性,就算今天没遇上,改天遇上了她照样朝前冲去救,她想都不会想,毫不迟疑。”卫理斯安慰朴叔。
可别自己母亲在医院还没好,这边朴叔又吓傻了。
“阿纱,你最清楚妈平时要用到的东西,还有妈的换洗衣服,咱俩去帮妈收拾一下,一会儿我们带回去交给小如带去医院。”潘璐拉起阿纱朝楼上走。
楼下的兄弟俩沉默了一会儿,李泰泽说:“理斯,你和超然学校的老师打个电话,一会儿我和璐璐提前去接超然。”
“你要把超然接回你家去?”卫理斯大眼圆瞪,就象谁抢了他儿子似的。
“是呀,不然这个家里,你又要上班,还得跑医院,阿纱身体也不舒服,多个超然在这儿给你们增添麻烦。”李泰泽也好久没和儿子在一起住了,平时心里想儿子想得紧。
要不是卫夫人死死地霸占着孙子,他早就接儿子回家住了。
还有潘璐,经常在梦中喊着儿子的名字喊醒,醒来为了不让他担心,还强装没事人似的,说不要接儿子回来,让他好好陪陪奶奶。
他知道自己的女人想儿子了,但是潘璐为了让卫夫人高兴,从来不开口说接儿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