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着这话眉头也蹙了起来,可说是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你说那三万人马是你的,挂旗帜也是你的意思,可为何秦大人捉到的兵会说自己是太平侯的人呢?”太后声音冷冷从幔帐里头传出。
朝阳太子听得这话也是轻笑道,“那就要问问秦大人了,分明是我西齐的兵马为何会严刑逼供,让他们承认自己是侯爷的人。”朝阳太子含笑看着一旁的秦央,“本太子也想知道,秦大人到底是何用意呢!”
秦央咬着唇,神态已经有些不坚定,这剧情反转的太快,他才刚刚讲证据查出来,这怎么可能呢!
“太后,微臣!”
“罢了!”刘太后在里头摆了摆手,听得朝阳太子的话眉心微蹙,由宫人扶着从内室缓缓走了出来。“朝阳太子,这么说,是哀家冤枉流云了?”
“确实如此,太后,那元京城外的三万人马确是本太子的。”朝阳冷不丁瞪了一眼旁边的秦央,“难道秦大人就不会动脑子想想,三万人马这样庞大的队伍,倘若是侯爷真有异心,他哪里敢这样大摇大摆的全都住在在元京城外?”
“太子说的有理。”刘太后晃悠悠的在二人面前坐定,一双如刀子一般的眸子狠狠的剜了秦央一眼。
“秦大人,你可还有话说!”
秦央欲哭无泪,明明是他查了几天才查出来的消息,他也不忍心一句是太子的兵马就算了,连忙跪地道,“启禀太后,微臣还是觉得此事颇多蹊跷!”
“罢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会弄错,本宫要你何用。”刘太后冷冷瞪了秦央一眼,“真是废物,下去吧。”
秦央受了气,面如猪肝一般卷着朝服便慢慢退下了。
“对了太后,侯爷如今还被关在大牢里呢。”朝阳太子起身笑道,“已经知道这件事是误会了,也是该将侯爷放出来了吧?”
秦央已经被屏退出去,这后宫之内也就只有这几人在此,刘太后正有些犹豫,那内室之中又走出来一个女子,那女子身着粉衫,手中拿着一脸莲子羹,声音柔柔道。“姑母,琉璃给你煮的莲子羹,你还没有喝呢?”
“不得无礼物!”太后当即吼了一声,琉璃一愣,连忙给前头的朝阳太子屈身行礼。
“有劳太子了,这件事哀家心里有数,会尽快派人去将流云放出来的。”刘太后点着头便接郭娜莲子羹在软榻之上坐了下来,“太子可还有事?这趟来是打算住宫里还是在民间微服啊?”
“二小姐盛情相邀,朝阳已经打算住安定侯府了。”
“我——”
侯飞凰没来得及说话,朝阳太子便三两句就打发了刘太后,拉着她从翊坤宫里出来了。
“你安排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秦央误会这是流云的兵马,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有些不解这二人的行为,侯飞凰不由蹙了眉头,“再如何秦大人也是忠烈之士,你们这样设计他,合适吗?”
“二小姐,莫怪本太子多嘴,忠臣不包括愚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