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镜说:“现在还要去机场吗?”
我没说话。
齐镜伸出手拿过我手上的手机,他扔在了沙发上,便伸出手抬起我下颌,让我看向他。
我继续垂下脸,齐镜又抬起我下颌让我直视他,这样反反复复下,齐镜烦了,最后一下力道加重,他语气微沉问:“让你看着我有那么难吗?”
我紧抿着唇,仰着脸看向他。
齐镜看到我眼角不断往下滑落的眼泪,眼里的怒意压了下去,他皱眉问:“哭什么,我不是在这里吗?”
我说:“我没哭你,我在哭齐珉。”
齐镜说:“是吗?”
我无比肯定回答说:“是。”
齐镜说:“你是觉得今天死在车里的人应该是我?”
我再次说了一声是。
齐镜听到我这句话,不怒反笑,他说:“你死鸭子嘴硬这毛病什么时候能够改改?”又看向我眼角的眼泪,他指尖微带着点用力擦干净,他说:“站在那跟傻瓜一样,也不知道往一旁躲躲,这么多消防员经过,撞到了该怎么办?”
我眼泪还是不断掉,他却极有耐心不断擦。
我一直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他终于将我眼角的眼泪擦得干干净,再也不见有一滴。
我问齐镜:“齐严真是你害死的吗?四年前齐家落难和你有关?”
我非常认真的看向齐镜,这次我不想再等他来回答我,而想亲口问。
齐镜面对我视线,竟然别开了眼,他回身坐在了沙发上。
我继续上前追问:“齐珉不会无缘无故怪你,齐镜,你回答我。”
齐镜坐在沙发上好久,他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将一枚银色打火机放在茶几上,他在烟雾缭绕中看了我一眼,他说:“我一早就知道林瑾南在查齐严。”齐镜微微嘲讽说:“其实以他一个人的能力要想查出什么会很困难,我只不过是一路再给他做引导,引他入局,引他怎么去查,查到了些什么,齐家的衰败确实与我有关。”
我不解的问:“为什么?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齐镜笑着问:“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