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你不愿意听我还不愿意讲了。”刘慧云摆摆手,然后冲他指了指里面,“进去看看吧。”
“他不愿意见我,我又何必自讨没趣。”韩晟轩淡淡开口,这时候倒想个小孩子撒娇,刘慧云听他的口气,略微无奈,然后一笑,“贸深不过是害怕见你罢了,你是他的大哥,他怎么会不愿意见你。”
“知道了。”韩晟轩答应下来,心里却是五味杂陈,随后将刘慧云送到车上,韩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半晌都没动静,他皱眉走进去。
长长的走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气息,只是一股清冷的气息,伴随着韩晟轩的动作,地上发出轻微的声音,韩晟轩一直皱着眉头,黑色的瞳孔看不见东西,然后抬头看看前面的房间。
透过玻璃窗户可以看见里面的情景,韩天一脸的疲惫,就这样看着韩贸深,而韩贸深则是一脸痛苦,也是,当初要不是因为他做了错事,又怎么会被薛易陷害成这个样子。
“贸深,你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早点出来。”韩天低声开口,这是唯一一次,他对着儿子用这样无奈的语气说话,从前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商量的口吻,唯有这一次,是深深地无奈。
“爸。”韩贸深应道,“我知道了。”
“恩。”韩天点点头,随后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混浊的眼里早已没了当初的感觉,剩下的只有沧桑,被岁月沉淀过的痕迹。
韩天推门而出,便看到站在门口的韩晟轩,他转过头看着他,见到韩天,眼里有些道不明的情绪,随后莫名其妙来了一句:“爸,您不会怪我吧?”
那天韩贸深在韩家被抓的时候,韩晟轩就在场,他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就任由警察将自己的弟弟带走,韩天虽说每次都是向着自己,可是他知道,他的心里是无时无刻对韩贸深的牵挂。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韩天透过窗户看着里面的韩贸深,他坐在里面不知道在等谁,低着头,从前的发型如今只剩下平头,黑的如墨一样。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夏暖养好身体。”韩天叹叹气,“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
“那你跟妈到了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韩晟轩看韩天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这次是铁了心的要离开,虽说韩天没说什么,可是他心里深深的愧疚还是能感觉到的。
夏暖本就是无辜的,不管是跟他在一起,还是住在韩家,都是因为父亲的原因,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们将上一辈人的恩怨强加在她的身上,如今看到夏暖变成这个样子,他们自然感觉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知道了。”韩天摆摆手,“你进去吧。”
“好。”韩晟轩点点头,然后目送韩天离开。
本来今天早上他说要送他们去乡下,可是韩天最后还是没有答应,说什么有阿布送他们回去就可以了。
韩晟轩知道,他们在惦记他,害怕会因为他们的事情耽误夏暖,可现在,韩晟轩突然感觉很疲惫。
不管夏暖治不治的好,他都对不起他们。
白浩奕等到了韩家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阳光撒在房间,澜兰走过去,站在他的旁边笑了笑:“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