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此事便只有又延后了几日。
门氏自从从钱氏嘴里听到了这个消息,心气儿就有些不大顺,一大早嘴里就在咕咕地念叨着:“哼,我还没有嫌他们侯府把秽气过给我们了呢!她倒还嫌起我们了。真是,这叫什么事儿啊!”
“你这婆娘,都念叨了几日了,你也不嫌烦啊。”
乔文山用袖子抹了抹额头的汗,不耐地说道,这几日,天气怎么好像又热了。对他这个吨位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吃力了。没吃几口饭,就汗如雨下。一大早就已经这个样子了,正中午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
这日子,再不凉爽下来,简直没法子活了。
偏门氏又念道:“叫你出去找宅子,也不见你出去转,这光躲在这府里头,宅子能从天上飞下来吗?若是我住自家的宅子,又何苦受这份气。”
越想,门氏就越觉得委屈,越发念叨个不停。
要说乔文山,平日脾气还算好的。可再好的脾气碰到这天儿也没辙了,此时又听门氏的声音像苍蝇似地在耳边嗡嗡地作响,乔文山就炸毛了,把筷子往桌子上重重地一摔。
“念念念,一天到晚就知道念念念,你烦不烦啊!还叫不叫人吃饭了啊?”
吼完,饭也不吃,站起来就走了。
门氏傻眼了,拿起帕子抹起了眼泪。
“我、我这都说错了什么啊?干、干嘛发这么大的火。我、我又不是真想说他,只不过是这住在别人的家里到底不方便,所以,催催他而已。这人吼什么啊?”
淑仪就劝道:“娘,你也不是不知道爹的个性。平时什么都好说,就这天一热起来,他这人就难受。他也不是特别针对您!这也亏得是娘您念叨他,他这才只摔了筷子。您不记得了,奶奶可怎么说的?说以前天热的时候,奶奶念叨了他几句。他怎么弄的?当场就把桌子都掀了。记得吗?”
这么一说,门氏就笑了。
“那是,你爹天一热人就浑。可再浑,他也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