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 sir. She left last night.(译:可以,先生,她昨晚就离开了。)”
刘玉扬没有想到Sarah居然没有等他就先走了,悄无声息。他立刻冲出房间,他记得再过一个小时伦敦到海市的航班才会起飞,也许他还来得及追上她,告诉她他心中所想。
他害怕,错过一步,步步错。
可是等到他上了飞机后,才发现头等舱里没有她,他又去了经济舱,依旧是没有找到Sarah。飞机降落在海市机场后,刘玉扬片刻都没停歇,让司机送他去Sarah的家。
已是夜深人静,城市远离了白日的喧嚣,独独万家灯火,交织成最为生动的默片。
车子开到了林家,他只见到了安嫂,安嫂告诉他,Sarah不在家。
刘玉扬的心,一点点变凉,有种不详的预感。记得昨天宋流光还邀请她在伦敦玩几天,难道说Sarah离开酒店是为了去找宋流光吗?他火急火燎地给苏婵打电话,他告诉她,Sarah是美国国籍,要填写入境单,打电话给海市机场,让他们留意。
刘玉扬回到家,洗去了一身的风尘,裹着浴袍倒在二楼客厅里的沙发上,觉得头晕晕的,又困又饿。去伦敦之前,他连续五天每天只睡三个小时,一直不断地喝咖啡,加班加点终于给自己挤出了点时间,到伦敦后,因为时差,他也没怎么睡觉,身体是消耗到极致了。
刘紫彤下楼看到他哥哥躺在沙发上,脸色不好,忙上前摸了摸他额头,又对比了下自己额头的温度,然后她惊呼:“哥,你发烧了。”
在她的记忆里,她哥哥可是个壮如牛的存在,居然有一天也会这般虚弱。
“大声嚷嚷什么?”刘玉扬语气不善地说,眼睛都无力睁开。
“凶什么凶?”刘紫彤抱怨,转念一想,心情这么差,该不会是和Sarah闹不愉快了?不过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八卦了,她缓了缓语气,拉刘玉扬起身,“我让李医生过来一趟,你明天还要上班的吧。”
刚转身打算去找手机打电话就被刘玉扬制止了,“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
刘紫彤看了看墙壁上的老挂钟,接近凌晨,的确是太晚了。
刘紫彤妥协,“那我带你去医院挂急诊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