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愿意。”
“走吧。”刘玉扬帮她关上车门,握着她的手下去栈桥。
“刘玉扬,我们拍张合照吧。”安落从包里拿出拍立得。
“你怎么会随身带这玩意?”刘玉扬有些惊喜。
“恰巧。”
背景是湛蓝湛蓝的海,海风吹乱了安落的发,刘玉扬给她理了理,然后拿着拍立得对着他们,“来了,1、2、3,茄子。”
画面定格,不久相片出来。
安落拿在手上看了又看,然后满意地收进包里,连带拍立得。
刘玉扬问:“不拍了吗?”
“嗯,一张就够了。”
刘玉扬还想要说什么,就被安落打断。
“你知道吗?这里的海总是比西雅图的海更有温度,天更蓝,沙滩更干净。那年回国很匆忙,我坐在飞机上一直都在想,若是再多一点时间,我一定去看一次西雅图的大海。后来回来海市,我看到了这里的海,明明更美,可我还是想念西雅图的海,想念我和父母在沙滩上烧烤的日子。”
安落笑了,仿佛自己站在记忆的那端,在西雅图,在海边,母亲拿着烤好的肉喂自己,周边篝火灿烂,歌声萦绕。
“你若想,我们随时都可以去啊。”
“物是人非,不一样了。”话一说完,安落就愣住了,回神,“抱歉,可能是我母亲的生日快到了,我太想念她了,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
刘玉扬捏着她的下巴,抬高,脸靠近,低头,吻住了她的脸颊,然后在她耳边说:“Sarah,霸着过去记忆活着的人很可悲。”
“是吗?那我这辈子就注定是个可悲的人了。”
林安落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天很热,刘玉扬的衣服都被汗湿了,可安落却觉得她的心在微微发抖,她的身体在一点点变得冰凉。
后来,他们牵手奔向大海,一波一波浪袭来,她差点站不稳脚步。突然,刘玉扬把她横抱起来,扔向了大海,她尖叫着,浑身湿透地就要往回走追他,可是这厮跑得太快,她累了,坐在海里,看向远方。
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到脸上出现了冰冰凉的眼泪。
她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居然能出现刘玉扬的脸。
原来,饶是他再怎么不济,这样的一个人,她仍是把他放在心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