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她终于参透了一个道理:前任和现任是与生俱来的天敌。
于是乎,她没好气地关了电视,傻兮兮地看着墙上的挂钟。
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半了,可时家父子竟然一个电话也没给自己打,时小三那个混蛋不想提,可好歹非儿应该是她这一国的。
顾老师像热锅上的蚂蚁,背着手,满地转圈圈。
某女就不信了,时小非和她辣么亲近辣么有爱,转眼就没良心地不管自己了。
终于,当时钟敲了九下,顾念不得不接受一个冷酷的现实:时家那爷俩似乎、好像、仿佛、真的、可能……把自己忘了!
顾老师终于憋不住了,默默安慰自己,“好女不跟男斗”,“大人不计小孩过”。
与此同时,拨通了时林昆的电话。
铃音响了许久,没人接听。
爱面子的顾念正琢磨要不要再打第二遍,倏地,对方竟然回拨了。
顾老师瞧着“时木棍”三个字不断闪烁,稍稍挑高唇角,清了清嗓子,用最温柔最淑女,偏冷漠偏知性的声音接听了来电,“喂。”
听筒另一端是奶甜的童声,“嗯,是念念啊。”
顾念囧,敢情接电话的人不是时小三,刚才白酝酿感情了。
另一端,时小非伸了个懒腰,“主动打来电话,怎么不吱声啊!”
“呃……”
不知为何,顾念觉得时小非的态度不似往常热情,她心里默念,一定是自己太敏感,想太多。
时小非哈欠连天,“念念,我真的好困,每天这个时间我早都睡哈哈了,再说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你如果没事,我就挂了。”
顾念顿时有种“啪啪”打脸的赶脚,她嘟起嘴,不满地回答,“你爸爸呢?”
“老爸呀,他在洗澡呢!”
“你把电话给他!”
时小非犹豫片刻,喊道:“老爸,你的电话!”
哗啦啦的流水声伴着好听的男声同时传来,“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