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那样可以治好。”
“不是你自己的血,你也晕吗?”他好奇起来。
“我专晕人家的血,看见自己的血反而不晕。”
我想坐起来,他按住我,“再躺一会儿。”然后继续好奇:“你是天生就这样,还是有什么心理因素?”
“我妈生我弟时,大出血而死。”我说,“当时我在她身边。”
“你们医院生孩子允许小孩在现场观看?”
“没在医院,是在我家。我弟早产,乡下医疗条件差,等送到医院一切都来不及了。我妈自己还不知道会有这么严重,临死前还问我喜不喜欢我弟弟。”
沥川没有说话,一直摸着我的脸和头发:“我也没有妈妈。我妈很早就去世了。车祸。”
“你妈妈是做什么的?”
“这样和你说吧,”他自己喝了一口水,“我是建筑设计师,对不对?”
“对啊。”
“再往下听你就得嫌烦了。”他说,“我哥也,我爸也是。我妈也是。我叔叔也是。我爷爷也是。”
“你奶奶也是?”
“也是。你还想继续听我家人的职业吗?”
“你堂姐是不是?你有堂姐吗?”
“也是。”
“沥川,这个,你们家的历史,也太乏味了吧。”
“就是这样。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