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叹了口气,他已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他的身子已滑出三尺,叹息着道:“柳余根,你不该现在就来的。”
窗外果然传来柳余恨的声音。声音冰冷:“可是我已来了。”
他的剑比他的声音更快。古老的优美的雕花窗格,“砰”的被震散。他的人和他的剑同时飞了进来。
他的头发披散,眼睛里带着种狂热的光芒,他的人看来远比他的剑可怕。
陆小凤没有看他的人。
他的剑光凶狠迅急,剑招改变得非常抉,每一剑刺的都是立刻可以致命的要害。
陆小凤的目光,始终盯着他的剑锋,就像是,孩子盯着飞舞的蝴蝶。
霎眼间柳余恨又刺出了十七剑,就在这时,陆小凤突然出手。
只伸出两根手指一夹,没有人能形容他这动作的迅速和巧妙,甚至没有谁能想象。
心有灵犀一点通,他的手指似乎能随心所欲。
柳余恨第十八剑刺出后,突然发觉自己的剑锋已被夹住。
这一剑就像是突然刺入一块石头里,他用尽全身力气,都无法拔出来。
剑是装在他的右腕上的,已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但他却还是无法将这柄剑从陆小凤的指间拔出来,也无法撤手。
这只手腕上平时装的是个铁钩,可以挑起各种东西的铁钩,只有在要杀人时,铁钩才针换成剑。他显然早已难备要杀人。
陆小凤看着他已痛苦而招曲的脸,心里忽然生出种说不出的怜悯之意,道:“我不想杀你,你走吧。”
柳余根没有开口,他的回答是他左腕上的铁球。
铁球带着风声向陆小凤砸下来,陆小凤若不放手,大好,的头颅就要被砸扁。
他还有一只手,铁球击下时,他这只手斜斜一划,柳余恨的左臂就垂了下去:“我若放开手,你走不走?”
柳余恨突然冷笑,笑声中充满了轻蔑,对陆小凤的轻蔑,对自己生命的轻蔑。
陆小凤叹了口气,苦笑道:“为什么我总是要遇见这种愚蠢的人,为什么……”
他这句话还没有话完,因为当时他已听见了一个人说话的声音。